卻說李安嘴上說的無比慷慨,到底還是心頭髮虛,走路時一瘸一拐的,假裝剛才從白虎背上摔下時受了傷,短短數丈的距離走了一盞茶功夫還沒有走完,無雙二魔也不來催他。
此時五鬼築基法陣已經運轉到關鍵時刻,五隻鬼物身上紅光大盛,血紅的靈力不斷從法陣五個角被綁的修士身上剝離出來傳入五隻鬼物之中。端坐中間的郭宏嘯此時一臉痛苦之色,忽然睜開了血紅的雙眼,雙目之中盡是瘋狂之色,彷彿失了神智的樣子。
厲無名見狀大叫一聲:“不好,郭師侄快承受不住了,快快停止法陣。”那厲無鳩慌忙念動法訣,便要將血色法陣停止運轉。只是此時五隻鬼物得了濃厚的精血滋養,氣息已到達突破的臨界點,法陣雖然停止運轉了,五鬼氣息仍在不斷攀升中。
李安見此機會難得,馬上從儲物袋中取出那葫蘆靈血,法訣一指,那葫蘆靈血便如瀑布一般倒在五隻鬼物身上。五隻鬼物得了靈血滋養,頓時紅光一盛,齊齊突破到築基期境界。只聽法陣中一聲狂笑傳來:“是哪位道友將本王召喚過來了,我可得好好感謝一下你!”
三人舉目往法陣中間一看,只見五鬼此時已鑽入了郭宏嘯體內,只是郭宏嘯此時彷彿換了一個人,血紅色的雙眼盯著法陣外面的三人,露出玩味的神色。
無雙二魔吃了一驚,此時郭宏嘯顯然已被鬼物奪舍了。二人只是稍微一愣神,便知任務已難完成,怒視著李安道:“無知的小子,看你都幹了什麼事。”
李安尷尬一笑道:“前輩不是說讓晚輩助他一把嗎?這才出此下策的。”
那二魔恨不得過來撕碎了李安,卻知此時不是打鬥的時候,厲無鳩對厲無名道:“大哥,此物現在已非我們能壓制住的,我們還是快走吧。”
厲無名長嘆一聲道:“可昔郭師侄一場修行,最後反便宜了這鬼物。”
厲無鳩道:“宗主賜下這五鬼築基之法,本來就是首次嘗試,失敗了也屬正常,我等據實相告,宗主不會過分苛責我等的。”
說完二人便要祭出飛行法器離開。
只是此時法陣中的鬼物一聲冷哼:“本王這副血煉之軀尚未完備,你們二人要去哪裡?”
說完,一陣鋪天蓋地的血霧向二人籠罩過來,一股股腥臭難聞的氣味傳入口鼻之中,二人急忙運轉法力想要逃離,只是此時身在血霧之中法力好像凝固了一般,怎麼也調動不起來。
二人大駭,急忙發足狂奔,只跑出數丈遠,便被血霧包裹著飛回到法陣之中,頃刻間全身血肉被吸的乾乾淨淨,只剩下兩具森森白骨。
李安眼見兩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瞬間被滅殺掉,心中暗想這鬼物至少也有結丹以上的實力,他哪裡還敢停留分毫,趁這老鬼正在消化二魔的屍身,李安趕忙施展輕身術逃竄。
那老鬼見李安逃跑,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道:“若讓你這煉氣期的小子從本王這裡跑掉,本王也不用活了。”
說完,一片血光迅速罩向亡命奔跑的李安。李安頓覺全身靈力一窒,頃刻間被破了輕身術,雙腳落在地上。
李安心中大慌,血光中那鬼物化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向李安咬來,臉上的獰笑猶如實質一般。李安丹田法力無法調動分毫,只得反手抽出背上的長槍,警惕的盯著衝過來的血色骷髏。
那房子一般大小的血色骷髏呼嘯一聲便衝到李安面前,張開血盆大口便向李安咬來,在這巨大的骷髏頭面前,李安此時只如牙齒般大小。
眼見鬼物大嘴咬到面前,李安飛身跳起,把長槍對準骷髏頭的眼睛,只一槍便戳了進去。
只聽一聲驚天的慘叫,那骷髏彷彿經受到了巨大的痛苦,瞬間便消退了血色,淡的猶如輕煙一般。鬼物一臉心疼的慌忙召回變淡的血色骷髏,吃驚的看著遠處持槍而立的李安。
這血色骷髏乃是他修煉千年的絕靈血煞,修士只要被沾染上分毫便無法使用任何靈力,怎麼這少年竟能傷到他。
李安趁鬼物受損發呆之際,忙從儲物袋中取出飛梭跳了上去,一道白光便飛離了此地。
那鬼物也不來追趕,只恨恨的盯著李安消失的方向道:“尊主的大事為重,先放過你這小子一馬。”
……
與此同時,在數千裡之外的魔影宗,忽然地下傳來聲聲吼叫,震的地面顫動不已,彷彿要發生地震一般。魔影宗宗主屠恨天道一聲:“不好,那鬼物又掙扎了,各位師弟雷訣功法修煉的怎麼樣了?”
五名魔影宗長老相互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看著屠恨天,這雷訣功法修煉不過一年,哪裡能這麼快取得成效?
屠恨天彷彿也意識到自己問的著急了,忙又問旁邊的弟子:“出去尋找血食的弟子呢,無雙二兄弟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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