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疑惑的看著李安道:“鬧著玩,看你被打的那麼慘,我若是不出手,你肯定要被她打死了,有這樣鬧著玩的嗎?”
李安道:“就是鬧著玩呢,她並沒有真的下死手。”
兔子看著李安赤裸的身軀,忽然面上一紅道:“將你脫成這個樣子,還打的那麼慘烈,還說是鬧著玩,你當我是傻子嗎?”
李安將自己的身體縮在了兔毛之中,尷尬一笑道:“這個一時半會也跟你解釋不清楚,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兔子豎著耳朵想了一會兒,忽然怒道:“我救了你一命,你卻故意這麼說,是不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
李安聞言覺得跟這個兔子沒法溝通了,這畜生果然沒法理解人類這種複雜的東西。
他耐著性子道:“這位道友,我們真的是鬧著玩,你放開我,讓我先穿上衣服。”
兔子怒道:“我放開你,你跑了怎麼辦?”
說完兔子不再理會李安,四足蹬著地一陣狂奔,不到一柱香時間已經跑到一座五六十丈高的小山前,對著山底的一面石壁便猛的撞了過去。
李安剛想提醒這兔子注意的時候,兔子的身體已經穿過了石壁,進入到一個七八丈高的山洞裡。
李安這才看了出來,剛剛在外面看到的石壁不過是掩飾洞府的假象而已。
那兔子嘴裡對著洞口噴出一道紅光,那洞門已經被封住了。
那兔子扭頭向洞府深處走去,走了有七八丈深,便已到達了盡頭。
洞府的盡頭是三丈見方的一張石床,石床之上鋪滿了厚厚的乾草,而在乾草之上,三隻半人高的雪白兔子趴在上面酣睡。
李安不由心中一聲苦笑,看來自己是進了兔子窩了。
那巨大兔子背上抖了一抖,鬆開了李安。
李安忙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套衣物穿了上去,顧不上受傷未愈的身體,對著兔子拱了拱手道:“多謝道友相救,只是在下那同伴還等著我回去,在下這就告辭了。”
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忽聽背後一陣風響,一條長長的白色繩索已經將李安攔腰纏住,一拉之下已經扯了過去。
李安扭臉看時,這白色的繩索竟然是她的一隻耳朵,竟能長到十幾丈長。
那巨大的兔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李安道:“我救了你,你連一句感激的話都沒有,就想這麼快離開,人類都是這樣無情無義的動物嗎?”
李安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這位道友,我跟那位同伴是真的鬧著玩呢,她只是一時生氣而已。”
兔子道:“不要這位道友那位道友的喊我,我有名字,叫白綰月,你可以叫我月娘。”
李安尷尬的道:“原來是白道友,幸會幸會。”
他早已經看出來,這隻兔子雖然有五級妖修的實力,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自己也不好直接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