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接連不斷的使用法力凝鍊牢籠,丹田之中的法力快速消耗著。
這陰陽牢籠神通,是他在不動用五行法術的情況下消耗法力最多的神通了,之前剛剛築基成功的時候,他一次最多也就只能凝鍊出一個。
如今他已經到達築基後期,丹田之中法力早已今非昔比,在接連凝聚了八九個牢籠的時候,他的法力才感覺有些不濟起來。
等他凝聚完第十個牢籠的時候,丹田之中的法力已經僅剩一絲,隨著右手連連揮動,幾枚火彈術施展出來,丹田中的法力被他徹底消耗乾淨,連一絲一點法力也都沒有。
他抬眼看陳長潔時,發現陳長潔正面色蒼白的盤腿坐在地上,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般。
再看彭師兄時,發現他跟陳長潔的情形也差不了多少,一樣的面色蒼白渾身無力。
只有李安宛如沒事的人一般,似乎散掉法力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李安右手一指,那三丈多高的白鶴已經俯下高高的脖子。
李安道:“陳師姐,彭師兄,你們既然已經散掉法力,咱們就趕快乘坐此鶴,儘快渡河吧。”
二人自然沒有異議,陳長潔先站起身來,雖然全身無力,可是看著一身潔白的白鶴彎下脖子等她乘坐,興奮得兩隻手往上摟。
只可惜她使了兩下勁都沒能上去,李安兩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腰間,稍稍用力往上一送,她已經穩穩的騎了上去。
彭師兄面色難看的看了李安一眼,兩隻手攀著白鶴的脖子往上爬,雖然吃力一些,但仍是騎了上去。
李安見二人都上去了,這才雙足一點地,輕飄飄的躍上了鶴背。
白鶴見三人都已坐好,這才昂起了脖子,振動雙翅向河對面飛去。
看著天空中盤旋的一隻只白鶴,三人都是心驚膽戰的趴在鶴背之上,不敢多看。
不過他們擔心的事情並未出現,興許因為是同類的緣故,其他白鶴雖然好奇這隻白鶴身上騎著三隻人類修士,但並未對他們發動攻擊。
李安也不敢讓白鶴飛的太高,因為高空之中偶爾會飛過一隻體型超百丈的巨鳥,當時那巨鳥吞吃千畝澤中的巨蟒的事,他可一點沒有忘記。
白鶴貼著水面三丈多高快速的飛行著,下方的河水滾滾流過,看得李安一陣心驚。
如今自己法力全失,若是跌進這急流之中,就算他神通驚人,估計也要落個溺死水中的下場。
正當李安看得出神之時,忽聽前面的彭師兄道:“陳師妹,你答應做我的道侶,是出於真心,還是無奈?”
陳長潔愣了愣神,略一猶豫道:“當然是真心的,你對我那麼好,我已經很知足了。”
彭師兄卻道:“可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對我並非真心的。”
陳長潔被問得有些心中發虛,有些不自然的道:“畢竟我答應做你道侶的時間還短,咱們還需要一段時間磨合,等磨合好了,自然你就不會有那樣的感覺了。”
彭師兄搖了搖頭道:“不會的,我覺得有這小子在,你跟我在一起時就會分心,既然如此,就讓我了結他吧。”
說完,彭師兄一摸腰間的儲物袋,一柄三寸多長的飛劍已經飛了出來,劍光一閃已經向李安胸口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