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鴻不負眾人所望,很快翻到了評論區。當第一條評論映入萬界觀眾眼簾時,明朝皇帝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而清朝皇帝們則笑得前俯後仰,直喊肚子疼。至於其他朝代的皇帝,一時間都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完全拿不準此刻究竟該笑還是該擺出嚴肅的表情。
(開局一隻碗,結局一條繩)
瞧瞧這條評論,皇帝們都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說這話的後人,你可真夠損的。雖說崇禎是亡國之君,可好歹人家死得那般壯烈,你怎麼能如此調侃呢?
甚至他們都想來一句,說這話的後人你做個人吧。
此刻,朱由檢只覺心口一陣劇痛,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直呼心肝疼。
朱元璋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心裡殺意頓起。
雖說他心裡清楚,這話確實沒說錯,大明的江山的確是他當年靠著一個破碗,一步一步打拼下來的;到了崇禎這兒,結局也確實是吊死在一根繩子上。可這能成為後人們肆意調侃大明的理由嗎?要是這些人活在他這個時代,他非得讓他們知道,有些話是絕對不能亂說的,說錯了可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劉鴻壓根不知道,評論區的第一句話就已經讓明朝的那幾位皇帝徹底破防。他依舊自顧自地繼續翻閱著,對沙雕網友們調侃明朝的那些神評看得津津有味。
“食人饃饃法師:結局還有一張弓。狗頭”
“全抖煥回覆@食人饃饃法師:弓弦也是繩。狗頭。”
“無聊的大統領:南明不算吧,畢竟南明不屬於大一統政權,割據在南方的政權只能算割據勢力,大明在崇禎上吊就已經亡了。”
“食人饃饃法師:你就說勒死朱由榔的那張弓弦算不算繩索吧。狗頭。”
此時,尚處於崇禎朝的朱由榔,看到這些評論,臉上滿是茫然,腦袋裡全是問號。啥玩意兒?勒死自己的弓弦?自己竟然會被弓弦勒死?這到底是誰幹的?又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現在又不是皇帝……等等,南明?難道說朱由檢上吊之後,自己在南方當上了皇帝?
朱由榔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可這笑容才剛剛在臉上浮現,瞬間又如同川劇變臉一般,立刻轉為驚恐之色。
他實在沒辦法不驚恐。先暫且不說自己會在什麼時候被勒死,又是被誰勒死這些關乎未來的可怕事情,單單是天幕上暗示自己會做皇帝這件事,就已經讓他感到無比震驚。要知道,現在朱由檢可是還穩穩地坐在皇位上呢。雖說朱由檢未來確實會成為亡國之君,但就當下而言,想要弄死自己,那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一想到此刻坐在北京龍椅上的朱由檢看到天幕裡這條內容後的反應,朱由榔就彷彿已經預見,不久之後,便會有錦衣衛或者傳旨太監來到自己面前。他們手上端著毒酒、白綾、匕首這死亡三件套,冷冷地讓自己從中選一個,作為結束生命的方式。
一想到自己過不了多久便可能要被賜死,朱由榔頓時悲從中來,一邊捶胸頓足,一邊哭喊起來:“天幕啊天幕,你可真是把朕給害慘了啊……”
然而,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朱由榔便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心如死灰。他都能感受到身邊那些下人們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震驚與惶恐。
朱由檢這邊也完全懵了。評論裡南明的字眼,以及關於南明是割據政權的說法,無疑在向他傳遞一個資訊:在自己上吊之後,大明的南方並沒有被李自成順利拿下,朱由榔在那裡成了南明的皇帝。可最終,南明還是沒能逃脫滅亡的命運,只是他不知道,南明究竟是亡在了李自成的大順政權手裡,還是關外建奴的大清之手。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當上皇帝的朱由榔死了,而且死得還如此悽慘,是被人用弓弦勒死的。
這不由得讓崇禎想起了張士誠,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嘀咕: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輪迴?難道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報應?
朱元璋也有同樣的想法,畢竟張士誠當年也是死在弓弦之下。如今他大明最後的皇帝,竟然也是這般死法,這不是在學張士誠嗎?
等等。
朱由榔。
由字輩?
朱元璋猛地抓住了關鍵所在,趕忙在心裡默唸朱棣那一脈的取名輩分:“高瞻祁見佑,厚載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簡靖迪先猷。”
這一念,朱元璋的臉瞬間氣得變成了青綠色。才傳到“由”字輩啊,就把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大明江山給弄丟了?簡直就是一群廢物!朱元璋在心裡怒不可遏地大罵起來。
朱標看著自己這個老父親臉都氣的變了顏色,擔心他氣出個好歹來,趕緊出言安撫,更是把唐朝國祚拿出來比較,這才讓朱元璋熄了一些怒火。也讓朱標著實鬆了口氣,他拿唐朝出來跟自己大明比較,就是用唐朝的女主竊國和李隆基的國運中斷來給老四的後人開脫,也是告訴朱元璋,大明就是亡了也是亡的鐵骨錚錚,中間沒有被女人竊國,也沒有皇帝被搶來搶去,甚至連太監都能隨意殺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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