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牢房,其實就是一間騰出來的雜役房,只不過屋外被一位劍仙的靈劍鎮壓著。
“我是欽差,林若卿。”
林若卿走到閉目養神的許子魚面前坐下,“許子魚,我是來向你瞭解情況的。”
“呵!我已是階下囚,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本仙絕不受你這等刀筆小吏的羞辱!”
許子魚直接拒絕溝通。
“哦,那你是承認嘍?”
林若卿故意曲解許子魚的意思,試圖激怒她。
但許子魚依然保持沉默,一聲不吭。
“嗯,好,這也省去了我的不少麻煩,我得謝謝你。”
林若卿故作輕鬆,起身便走:“我會把你排在行刑名單的最後一位,那樣你就可以給慕清羽,還有你瑤光宮一百八十萬名弟子送終了。”
“等等!”
許子魚連忙叫住林若卿:“為什麼要牽連這麼多人?瑤光宮的弟子都是無辜的!”
“她們是無辜,那你和慕清羽就是有辜的嘍?密謀造反確有其事?”
林若卿這個反推再度令許子魚陷入沉默。
但許子魚這次的沉默不是反抗,而是妥協。
“是,帝國威迫瑤光宮,我們姐妹確實不服……可是林大人,如果帝國毫無緣由入侵你的家園,你能心平氣和地接受被皇帝征服、被皇帝統治嗎?”
“事實上我能,我還會替帝國搖旗吶喊。”
林若卿在幫助帝國吞併伯利薩一事上功勞不小。
從前林若卿就是精神帝國人,如今她是真正的帝國人,母星、家族、學院甚至是那些累贅朋友……早就被她拋棄了。
“那咱們的觀念實在不同,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許子魚低下頭,流下悔恨的淚水。
她悔的不是當初的謀劃,而恨自己無能,竟然將瑤光宮大半弟子都牽連進來,遭受這無妄之災。
“我們的價值觀念確實不同,但這不妨礙我理解你的心情。”
林若卿見許子魚的心理防線已經動搖,便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你和你丈夫方天浣是不是經常聯絡?”
“是。”
“你有沒有向他洩露帝國的情報?”
“從來沒有,只是互道思念而已。”
“這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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