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宥感到有些意外：“犯錯？李爾的報告我看了，並沒有寫明你犯了錯誤，反倒是說你擊潰人皇星主艦，奠定了太空戰場的勝局。”
“咚！”
沈凌霜重重跪了下來，“陛下，臣追殺薛魯到人皇星，被我師父截住……”
她將自己與慕清羽交手的情況原原本本告知了雲宥。
“也就是說，你一時心軟，放過了慕清羽，是這個意思嗎？”
“是的，請陛下責罰！”
沈凌霜終於吐出了心中塊壘，身體一陣虛脫的同時，內心也感到了一陣解脫。
無論雲宥如何處置她，她都算是沒有欺瞞，盡了最後一份忠心。
“按照軍法，這夠得上處決了。”
“我願意接受陛下的一切懲罰！”
沈凌霜閉上眼睛，聽候雲宥的判決。
然而下一刻，雲宥的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起來吧，這次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雲宥很理解沈凌霜，“慕清羽是你的師父，恩情如同父母，你放過她合乎人倫天理，我絕不會逼迫兒女去傷害父母。”
“嗚嗚……謝陛下！”
沈凌霜聽了此話，頓時熱淚盈眶。
“話說回來，慕清羽被巨神利用，不知悔改，執意與帝國為敵；我不會讓你去殺她，但她早晚要死。”
雲宥看著沈凌霜，決心給予她最後一次考驗：“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允許你離開帝國。”
“不，陛下對我恩情似海，我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沈凌霜堅定地說道：“我只求陛下能夠允許，師父戰敗身死之後，讓我給她收屍。”
“當然。”
雲宥沒有理由拒絕沈凌霜的請求。
他是個君主，對臣子除了要求忠誠以外，也有品德方面的要求，有時兩者不能兼得，要做權衡取捨。
只要求品德，那是聖人。
只要求忠誠，那是邪教頭子。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去玩會兒吧。”
雲宥對沈凌霜笑了笑，隨後繼續向場館內部走去。
沈凌霜看著雲宥寂寥的背影，內心感到一陣心疼，於是大著膽子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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