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營總部，大統領辦公室。
大統領白炬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可眉宇間的憂愁和哀慟怎麼都掩蓋不住。
“大統領，這是最後一份自查自糾報告了。”
副統領衛光將最後一份檔案傳輸給白炬。
白炬顯得有些無力：“又出了幾個案子？”
衛光無奈地嘆息道：“三千一百九十八個……但願過去的問題，我們都查清楚了。”
“查不清楚的，除非我死了……”
穀神之亂爆發之後，白炬就在密探營內部開展自查自糾行動。
目的是為了挖出密探營內部有多少穀神的棋子。
同時還要確定，哪些任務直接或間接地幫助穀神篡取了帝國的機密。
結果是不容樂觀的。
六位高階密探與穀神存在明確的利益聯絡，中層、基層特工數千人。
穀神透過密探營竊取的機密情報多達一百四十餘萬條，且其中不乏特別機密。
而這僅僅是透過自查自糾的方式調查出來的。
如果由其他部門介入調查，這個數字還要翻好幾倍！
白炬作為大統領，難辭其咎。
衛光勸慰道：“大統領，您千萬別這麼想，穀神在帝國中樞潛伏了這麼多年，一直是咱們的上級，這些事是無法避免的。”
“我為帝國工作了這麼多年，自認為是有所貢獻的……沒想到，我居然成為了最大的幫兇！”
白炬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上面沾滿了無數同胞的鮮血。
衛光站在一旁，滿面愁容，不知道如何安慰。
事實上，他也很難受。
相比起政客，帝國的特工們多少是帶些理想主義的。
不管是論資歷、能力還是貢獻，他們都可以進入其他部門，從事更安全、更體面的工作。
可他們依舊堅持在最危險的崗位，無論是白炬還是衛光，他們都是密探出身，有著數十次隻身潛伏的經歷。
因此，在得知自己的理想信念被穀神玷汙之後，他們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白將軍，我奉命請你接受調查……這是國防大臣簽署的調查令，請您跟我走一趟。”
王鵬帶著一群衛兵前來。
“好久不見了，大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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