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手掌撕爛他身上的騎行服，凌亂的扔在地板上，凌野的雙眼彷彿要裂出眼眶，痛苦的記憶瞬間充斥著腦海，手掌胡亂的護住自己的身體，“你幹什麼！”
“單焜！”
他揮拳反擊，被單焜攥住手腕，用力反剪在背後。
“啊——”
凌野痛苦地嘶吼，清晰地聽到骨節錯位的聲響。
“單焜！操！”
“你這個瘋子！”
凌野掙扎，手指劃過桌面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像是被噩夢纏身，驚恐地渾身發抖。
這一次單焜是清醒的，竟比那次還要痛，凌野彷彿與靈魂分離，麻木地看著單焜對自己的施暴……
時間如同凝滯，窗外的黑暗濃郁得彷彿要吞噬整個世界，直到遙遠的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凌野的雙腿打晃，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癱坐在地，弄髒他的地毯。
單焜眉眼的怒火漸漸散去，衣冠整齊地靠在座椅上，冷漠地盯著倒在那裡，渾身止不住震顫的青年，沉聲開口道：“我讓你過來，就是告訴你，別指望那件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你自己裝傻，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放心，我會負責。”
他的手指一下下敲擊著辦公桌的邊緣，擰起眉心，猶豫著要不要把蜷縮在那裡的青年拉起來，“向父輩坦白我們的關係。”
“但是因為曾經我和恩希的關係，我不會對外公開你的身份，你肯定也不想給你姐惹麻煩。”
“我會告訴秦叔叔我們的事情，然後和你訂婚，你回去準備接受你父親的審問，解決不掉的交給我。”
“你想要什麼條件我都可以同意。”
“但是婚後，我不會和你同居。”
“我會在這裡，你是留在家裡，還是去單家都無所謂。”
“小寶，應該也會歡迎你。”
單焜起身，對他伸出手：“現在穿上衣服，滾吧。”
凌野低垂著頭，額前的髮絲被汗水浸溼，顫抖的手掌摸到一旁的抽屜，他知道單焜的所有習慣，儘管連單焜自己的都沒有發現。
知道他用左手寫字，字跡潦草得改都改不過來。
知道他喜歡吃爸爸做的炸雞腿，後來因為他成為幫派老大，不得不隱藏自己的喜好，只有在自己家裡才放的開。
知道他身上的每一道疤痕，知道他和他父親的矛盾，每一次去找自己的爸爸訴苦。
知道他無論在哪裡工作，左手邊的抽屜裡總是藏著手槍，以備不時之需。
凌野的手掌探入抽屜，指尖碰觸到冰冷的槍管，利落地拔出手槍。
單焜的眸中掠過一抹驚訝，霍然一動，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凌野奮力撞開他的胸膛，子彈上膛，毅然決然地舉起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