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珩會心一笑,趁機握緊單燁,纏著紗布的手激動張了張掌心。
凌野眯起眸子,咬牙切齒地想,你就裝吧!
他叫著顧明誠,“走,我們去打高爾夫。”
顧明誠坦言道:“我不會。”
凌野瞥他一眼,“這有什麼不會的,我教你。”
顧明誠又說:“我要保護單燁。”
凌野強行拽著他,“你別去當電燈泡了!跟我走!”
莊園主宅臥室內,馥郁鎏金,壁畫雕花,盡置優雅。酒紅色床幔浪漫又別有風情,單燁坐在四柱床上,聽醫囑重新給葉珩的手掌換藥後。
他盯著紅腫的傷口被手術線縫合,粗暴扭曲,像是無瑕的玉碎出無法修復的裂紋,揪心的眉頭擰成一團。
葉珩半跪在地毯上,指尖撫平他眉心的褶皺,溫和道:“小寶,哥哥逗你的,根本一點都不疼。”
單燁垂著頭,仔細地重新包紮傷口,嗓音低沉隱隱帶著沙啞,“今天的事葉叔叔會找你問責嗎?會不會很嚴重?”
“你擔心我嗎?”
葉珩反問。
單燁抿了抿唇,又沉默了。
葉珩淺笑,仰頭望著他冷冰冰的面龐,“就算你葉叔叔把我槍斃都值了。”
“小寶,我終於把你騙過來了。”
單燁詫異地抬眸。
葉珩猛然起身,扣住他的後頸,吻上他的唇。
“唔……”
單燁倒在柔軟的床上,幽深的瞳孔映著繁複華麗的吊燈,猶如一成不變的黑折射出斑斕光影,點綴無盡色彩。
“嗯……珩哥……”
單燁侷促地攪動床單,葉珩的吻如雨點般落下,炙熱滾燙,點燃所有氧氣,快要將他融化,溺死在溫柔纏綿的吻中。
葉珩吻過單燁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觸碰他的肌膚,感受他不易察覺的微微戰慄。衣衫不知何時已經半解,葉珩磁性的嗓音哄道:“乖,小寶……”
單燁咬唇,床單被蹂躪的褶皺,吊燈的光影在他的眸中晃動,飄忽不定,終於他漸漸鬆開攥緊的手掌,任由自己深陷在葉珩給他營造的柔情漩渦中沉淪。
砰——
時間過了許久,直到莊園的夜空綻放煙花,凌野洪亮的喊聲在花園幽幽飄來:“姓顧的你躲一邊去,別礙事,等下煙花炸到你,我可不管!”
顧明誠淡淡地回應:“磨磨唧唧的,你要是不敢點火就讓我來。”
“靠,誰說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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