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嗎?”
“暫時不要告訴爸爸關於我的事情,他會衝動,等一切塵埃落定。小寶,爸爸就交給你了。”
單燁咬著拳頭,“哥,你答應過我,答應過凌叔叔,會好好對野子,和他重新開始。”
“你不在乎了嗎?”
“哥!”
單焜毅然結束通話通話。
單燁的拳頭砸在辦公桌上,五指深陷入掌心。
葉珩已經準確鎖定單焜的位置,隨後接到屬下的來電,他冷靜道:“我清楚了。”
“小寶,單焜聯絡過裴琭,正在去警局自首的路上,他們約在警局後面的小巷見面。”
旋即單燁撥通凌野的號碼,“野子,我找到哥哥了,我把他的位置發給你,你一定要攔住他。”
“我們馬上過去!”
凌野騎著機車,眸色凌厲,疾馳在路上。
他油門擰到底,引擎聲呼嘯,機車彷彿撕裂空氣,發出嘶啞的嗡鳴。
警局外,黑色轎車停在小巷,鋥亮的皮鞋踩著地面,單焜走下車,冷峻的面龐不帶一絲溫度。
耳邊迴圈著警笛高頻尖銳的聲響,裴琭站在巷口,低頭瞅了一眼腕錶,周圍的警車堵得水洩不通。
凌野出現在馬路對面,瞧見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他扔下機車,穿過紅燈,刺耳的急剎噪音在公路上響起,輪胎摩擦地面揚起黑煙,吸引來往行人的注意。
單焜一步步朝著巷口走過去,明亮的巷口彷彿電影中希望的出路,只是閃動的紅藍色車燈,警告著危險。
他對著手機低聲開口:“我到了。”
單焜如釋重負,唇角揚起自嘲的弧度,他也算是作惡多端,時至今日是他的報應。可他還是有些不服,憑什麼單鈺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自己卻什麼都沒有。
他從始至終都想對抗單鈺,到底是自己不如他?
只有凌野……
是自己眼瞎心盲,親手毀了他,是自己後悔終生,唯一的遺憾,這輩子是自己辜負他……
單焜再抬起頭,眼前閃過一道逆著光的黑影,凌野猛地朝著他撲過去,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肩膀,逼得單焜倒退回去。
他本能地抱住懷裡的青年,用力環住他的腰,恨不得把他嵌入自己的骨血,低聲道:“小野……”
單焜俯身嗅著獨屬於凌野的氣息,閉著眼,喃喃道:“是夢嗎?”
下一秒,凌野的拳頭砸在單焜的臉上,“你這個混蛋!”
“瘋子!”
“你在報復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