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多瞭解她一點。
不過宋鷓很快就知道了,鬱綺風並不需要他的保護,“齊風”是一個比他強大得多的人。
齊風不會像那些虛偽的公子哥一樣,表面恭維自己,背地裡又是另一副嘴臉。
她總是懶洋洋的性子,漫不經心的處事態度,讓人忍不住多操心一些。
可遇到困難時又能遊刃有餘的解決,好像這世上沒有一件事能夠難倒她。
齊風有時候會躲起來寫家書。
宋鷓想看,她不給,還總炫耀的說這是給她心上人寫的。
宋鷓自然知道她說的心上人是誰,他開始嫉妒莫文洛了。
為何他們相隔萬里,她卻還能總將他記掛在心上。明明這幾個月以來,他對她也是挑不出任何錯的、盡心盡力的好,她為何不能多看自己一眼呢。
那日鬱綺風在他的營帳用完餐後,便十分放鬆的躺在毯子上呼呼大睡起來了。
鬱綺風在他面前很少有防備心,或許是因為她覺得宋鷓並不是自己的對手吧。
安靜的營帳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燭光照亮了女孩明媚柔和的面龐,她的嘴角看起來那麼甜。
宋鷓鬼使神差的湊近了些,當他下意識的想附身下去時,他終於發現了,原來自己是喜歡她啊。
他止住了動作,他不該輕浮她的。
這是宋鷓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結局卻也是一眼能望見的。
但他想為自己爭一次。
那日的酒醉蒙了心,宋鷓想將自己獻給她。
他自知自己不如莫文洛在鬱綺風心中的地位,可若她不嫌,他願意與她在軍營裡的漫漫長夜做個伴,相互慰藉。他雖沒經驗,但他常聽說男人在這事上是無師自通的,只要她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可鬱綺風根本不會要自己。拒絕的話語每每回想起,都能刺痛到他。他連給她當個消解寂寞的玩物,這樣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切不過都是他的痴心妄想。
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宋鷓原以為迎接那一刻的終結要好久,其實也就是想了她幾下的功夫。
他在最後想的一件事,是慶幸。是老天待他也不算薄,至少讓他遇見了她。
“綺風,那天我也買了冰糖葫蘆,可吃到嘴裡的全都是酸果。那時的你為何能全部吃下,還笑得這麼幸福?”
他已經來不及問她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宋鷓如一片輕盈渺小的雪花,悄無聲息的消融在了這片看不見盡頭的深淵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