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綺風轉身看去,記憶告訴她,這個侍女名叫阿禾,阿貘是她的兒子。
而鬱綺風也一瞬間反應過來,為何阿禾要為阿貘請罪。
因為她擔心鬱綺風看上了阿貘,要把阿貘帶去帳中伺候。
鬱綺風咂舌,這個世界的自己真沒少幹缺德事啊,就連身邊的侍女都對自己警戒心如此之重。
她怎麼可能對這麼小的狼崽子下毒手,鬱綺風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鍋。
“罷了,你先隨我進來。”鬱綺風抬手,示意阿禾跟上。
“孃親……”阿貘擔憂的望著阿禾離開的身影。
進入了帳子裡,鬱綺風剛在靠椅上坐下,手裡拿著茶杯喝了一口。
一抬眼,看見的景象差點讓自己嘴裡的熱茶噴出來。
“你這是做什麼?”
只見侍女阿禾已解了腰帶,雪白的酥肩敞露在外,面頰泛紅,但那並不是害羞,而是一種被屈辱的氣憤。
她不敢反抗,輕聲道,“阿貘做錯了事,阿禾來代他受罰……”
是了,這個世界的“鬱綺風”是男女不忌的,“好色之兔”的名聲可不是白來的。
但這跟她鬱綺風有什麼關係?她是鐵直女!
“不用。”鬱綺風挪開了視線,輕咳一聲,“衣服穿上,以後也不用這樣,我有那些小雄性伺候著就夠了。”
“首領大人?”阿禾有些疑惑,鬱綺風今日為何如此好說話。
鬱綺風在腦中瘋狂搜索關於跟這個阿禾有關的記憶,沉思片刻又道,“我記得你家中還有個腿腳不便的丈夫,等過段日子,許你一個月的假,帶著阿貘回去看望。”
“是!奴多謝首領大人的恩典!”
阿禾不明白為何首領突然轉了性子,但能與家人團聚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機會,她自然會好好表現。
打發走了阿禾,鬱綺風又去參觀了她所統領的整個部落。
好傢伙,從貼身伺候的奴隸,再到為她做事的下屬,無一不是高顏值的。
鬱綺風甚至都覺得有些審美疲勞了。
“鬱綺風”難道是把這個世界裡所有好看的獸人都抓來了嗎。
她鹹魚的連躺兩天。
這天,帳子外面吵吵嚷嚷的動靜打擾到了鬱綺風。
她去了外面,才發現這裡面還有一個是她眼熟的。
阿貘的小卷毛此刻正被一個獸人狠狠的拉扯著,他疼得齜牙咧嘴,但也毫不示弱,一口咬在了那個金髮異族部落的獸人的胳膊上。
“嘖,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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