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薛老漢還是個有錢的。
周彼方頓時對這門親事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薛大彪讓薛喜夏出來跟周彼方見面,剛穿越過來的薛喜夏,就碰上了這麼個“相親難題”。
加上“薛喜夏”本身的性格就是個愚孝的,她爹說什麼她全都唯命是從。
於是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答應了。
這周彼方一開始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婚前並無逾越之舉,偶爾送來個禮物都是託薛大彪轉交給她。
薛喜夏想說,這姓周的還挺懂女人的心思,胭脂水粉首飾花樣都不帶重的,也適合她這個年齡。
他的模樣更是沒得說,太拿得出手了。
這要是讓她在主世界裡談一個這樣的,她不得天天從早到晚的拉著對方親親抱抱。
但是……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年齡才十五歲,而那個周彼方都已經二十四歲了,在主世界那種環境下長大的薛喜夏,對此完全接受無能。
所以周彼方每次來到薛家拜訪,她都會本能的提高警惕。
幸好周彼方看起來對她也絲毫沒有興趣。
那他為什麼會同意這個婚事呢?
婚前,薛喜夏趁著薛大彪不在家,溜去了一趟縣城。
她曾偷偷跟蹤過那個周彼方,想看他平時在外面都做些什麼。畢竟是要成親的關係,總不能連對方的職業都不清楚吧。
她問薛大彪的時候,薛大彪也不跟她說。
在跟蹤了周彼方一天後,薛喜夏得出了一個結論。
周彼方的褲襠底下絕對爛掉了。
她是在街上遇見的他,看到他後立馬閃身躲進了巷子。
然後就見周彼方去了一家青樓,在裡面待了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那青樓裡的媽媽還滿臉堆笑的歡送著他。
周彼方出了青樓之後走過兩條街,接著轉彎去了另一家青樓,在裡面一待又是半個時辰。
薛喜夏的臉差點當場黑得垮掉,她那個便宜爹到底給她找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
周彼方半天時間就去了不下五家青樓,而且他看起來在每家都是熟客,去完青樓又去賭坊,贏了錢後就跟幾個狐朋狗友在酒樓裡喝酒吃肉。
喝得醉醺醺的出來,路邊有個小乞丐衝著他要飯,周彼方竟然直接呸了對方一口,還踢翻了那小孩兒的碗。
他大搖大擺的,跟著那些瞧著就不三不四的人繼續去往下一家青樓。
這簡直就是個人渣。
薛喜夏握緊了拳頭,對周彼方的行為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