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奶奶?”鬱綺風推了推他的腦袋,“昨天不是還喊我臭寡婦嗎?”
“你不本來就是寡婦嗎!”周彼方理直氣壯道。
想不到她還那麼記仇。
“那我以後喊你香寡婦,總行了吧!”
“噗通”的一陣落水聲響起,鬱綺風直接一腳給周彼方踹進了河裡。
反正這條河淺的很,根本淹不死人。
她就看著周彼方像只失足落水的大肥豬,在河裡狼狽的撲騰了幾下,還嗆了兩口水,最後氣喘吁吁的站直身子,渾身溼漉漉的瞪著她。
“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至於給我踹下去嗎!”
“有踹你嗎?我剛才只是看見了一條髒兮兮的狗,想給他丟下去洗洗而已。”
鬱綺風丟下這一句,便重新拾起木盆,冷漠的轉身離開。
周彼方的雙腿還浸沒在水裡,心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下。
什麼叫做髒兮兮的狗?
這個臭女人,憑什麼瞧不起自己。她不就是個剋死了丈夫的喪門星嗎,他都沒嫌她待在薛家晦氣。
對了,他可以把她趕出去啊。
周彼方咬牙切齒,隨即想到了一個主意。
回到薛家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從井裡打了一桶水。
周彼方見鬱綺風不在房間,直接將那一桶井水澆上了她的新被褥。
“呵,叫你踹老子,老子長這麼大還沒女人踢過呢,你有本事就賴在薛家,老子整不死你的。”
周彼方碎碎唸完後,像是不解氣,又跑去灶臺底下抓了一把草木灰,全部灑在鬱綺風的床上了。
“噁心死你,還敢嫌老子髒。”周彼方朝上面又吐了口水。
他這麼潔身自好的一個人,竟然淪落到被一個寡婦嘲諷他髒。
呵!
周彼方做完這些事,剛轉身,便看見了在他身後一聲不吭的鬱綺風。
“你要嚇死誰啊!”他拍著胸口,心臟差點跳出來。
怎麼回事,這人總是悄無聲息的出現,走路都沒個聲。
鬱綺風一看床上的慘狀,就知道是誰的傑作了。
她默默走上前,衝他淡笑了一下,隨後直接扯住他的胳膊,將周彼方甩到了那個已經變得髒兮兮、溼答答的被褥上。
而他的臉也正正好好,被狠狠按在了上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