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包子出籠的期間,鬱綺風碗裡的鹹豆花也已經吃完了。
兩個人坐在桌上面面相覷,一時大眼瞪小眼。
江虎不自然的垂下腦袋,避開了對視,鬱綺風則是眯了眯眸子,心生一計。
“小兄弟是做什麼的呀?”她開啟了日常閒談模式。
“哦,我在城北的賭坊裡當打手。”
江虎不覺得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畢竟鄖城裡也有不少人認識他這張臉。
“給人當打手?聽起來好厲害啊。”鬱綺風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語調裡滿是對他的敬佩。
“其實也、也沒什麼。”這下輪到江虎不好意思了,他撓了撓腦袋。
還是第一次有人覺得他幹這個很厲害。
“你不害怕我嗎?”他問她。
“害怕什麼呀?能當打手說明你的武功肯定很好吧,我從小就喜歡看那些武俠話本,行俠仗義的大俠們都太厲害了。”
鬱綺風嘴裡的稱讚一句接著一句,跟不要錢似的。
“嘿嘿,也沒有啦。我就是打架的時候稍微比別人靈活一點,他們的拳頭挨不到我。”江虎頭一回被誇成這樣,臉臊得有些紅。
“那個,姑娘你是一個人出來的嗎?怎麼沒見到你的丈夫啊。”江虎也在鬱綺風的影響下,漸漸打開了話匣子。
鬱綺風拿起繡著花卉圖案的帕子捂住嘴,輕輕笑了兩聲,嬌嗔道,“什麼丈夫呀……我還沒成親呢。”
“你沒成親?”江虎跟著脫口而出,眼裡閃過驚訝,“可你梳的婦人髮髻,我還以為是……抱歉啊。”
“畢竟女子一個人出門在外不太安全,梳這樣的髮髻只是為了避免一些奇怪的人來搭茬。”鬱綺風跟他解釋著,“我剛到鄖城,還人生地不熟的。”
“你不是本地人嗎?”
“我家住青城,自個兒偷溜出來玩的,至於名字嘛,你便喚我小鳳好了。”鬱綺風向他“自報家門”。
“在下江虎,小鳳姑娘,今日幸會。”
“用不著這樣客氣,我應該大不了你幾歲。”
“我今年十九。”江虎老實答道。
“我大你三歲,今年二十二。”鬱綺風衝他眨了眨眼睛。
“那就……小鳳姐姐。”江虎很有禮貌的喊了人一聲。
“小鳳姐姐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儘管到城北的福禧賭坊來找我,在外面叫人傳個話就行,最好不要進去。”
畢竟賭坊裡的客人都是些魚龍混雜的。
“那我就先提前謝過小虎弟弟的好意啦。”鬱綺風笑著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