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彼方的額角青筋狂跳,不耐煩的抓著另外三個人,將他們臉上的蒙面一起扯下。
全都被畫了個大王八。
“那、那個女人說,她在我們臉上畫的,就是她想對老大說的……”
男子的話還未說完,被周彼方一腳踹到門上,“一群廢物,都給老子滾!”
“是!是!”他們四個連滾帶爬的溜出了賭坊,恨不得趕緊回去把臉上可笑的塗鴉給洗乾淨。
“看來,那個小鳳姑娘果真有問題。”柳恆面色凝重,像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對方已經察覺到了他們想對她動手,眼下再做任何行動,她都會有所警惕。
事情變得不太好辦啊。
“慌什麼,我看他們幾個就是廢物,才會著了那女人的道。”周彼方氣勢洶洶的起身,衝著柳恆吩咐道,“你先回去,我今晚過去親自會會她。”
周彼方就不信了,難不成還能讓他再遇到第二個鬱綺風。
夜深人靜。
院落的附近依舊靜悄悄的,周彼方雖身形魁梧,但爬牆的動作一點都不笨重,他翻身上牆,一個輕巧的跨越便進了院子。
只是他的雙腳剛落地,就發現踩著的地方似乎不太對勁,好像有許多繩子交錯在他的腳下。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他的眼前頓時天旋地轉起來。
周彼方像一頭被捕獵到的野獸,中了狡猾的獵人在暗中設下的陷阱。
繩索收攏,周彼方被網在了兜裡。
他狼狽的張牙舞爪,想要掙脫出來,卻給自己越纏越緊,動作滑稽得令人發笑。
“唉,還真是第一次瞧見,有人趕著自投羅網的。”鬱綺風也在這時,慢悠悠的從暗處的角落現了身。
“是你!”周彼方一眼就認出了她。
就是這個鬱綺風,害得自己的臉腫了半個月才好!
他簡直恨的她牙癢癢,結果今日又中了她的計。
好哇,原來這一切,都是鬱綺風這女人在搗鬼。
鬱綺風搬來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原地欣賞了一會兒周彼方掙扎的樣子。
活捉周彼方簡直是輕輕鬆鬆,不費吹灰之力。
她本想再放他在外面多玩玩的,誰知道他自己往槍口上撞。
這人笨,就怨不得她了。
“半月不見,你的臉倒是白淨不少。”鬱綺風指的是周彼方已經刮乾淨了鬍子的臉。
膚色變得白了一些,是因為她下的那副“瀉藥”裡,還添加了能夠快速美白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