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彼方聽見她的問題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挪了挪屁股,坐得離鬱綺風更近了些,“他得罪人?咱們福禧賭坊乾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兒,仇人遍地都是。”
“你還驕傲上了?”
鬱綺風看他湊過來就覺得四周有一股熱氣燻得她難受,一腳蹬翻了周彼方的凳子腿兒。
周彼方瞬間失去平衡從凳子上掉了下去,摔了個大屁墩。
鬱綺風吐掉了嘴裡的瓜子殼,嫌棄道,“別捱過來,離我遠點。”
江虎:“……”
柳恆:“……”
即便他們已經見識過類似的場景長達半月了,但還是覺得有些詭異。
向來說一不二的大哥,在鬱綺風的面前總是抬不起頭。
無論她怎麼衝他說重話,周彼方都不會跟她翻臉。
他們一開始還懷疑過,這其中或許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但透過半個月的時間觀察下來,他們發現,大多數都是周彼方主動上前挑釁鬱綺風的。
就像是在上趕著,討著被人打。
這一定是他們的錯覺!
“那個老頭就住城北的鬧市附近。”
柳恆還沒派人去打聽,就已經有兩個穿著寒酸的在福禧賭坊附近轉悠了,還在外面嘰嘰喳喳的,說柳恆欠了別人九兩銀子。
“我晚上去瞧瞧。”鬱綺風自告奮勇。
她最近太過懈怠,擔心身手變得不利索。正好離得近,晚上吃完飯順路去鍛鍊一下身體。
“你一個女人,大晚上的出去做什麼?”
周彼方第一個反對,“這種事讓我們男人來做就行……哎哎哎!別扯!”
他才剛從地上爬起來,鬱綺風又擰起他的耳朵威脅道,“周彼方,你一天不揍皮癢癢了是不是?”
“那個、我覺得……小風姐姐的本領是咱們這裡最好的,她去肯定沒問題。當然最好有個人陪著一起,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還能有個人回來報信。”江虎語氣認真的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畢竟小風姐姐連他的大哥都能輕鬆降服,尋常人肯定也傷不到她。
鬱綺風覺得江虎的話聽起來十分合她心意,“那就你陪……”
但她的話才說到半句,就被人打斷了。
“我陪你去。”周彼方揉著被擰紅了的耳朵,嘴裡嘀咕著,“老子最近心情很不爽,正好想揍人。”
鬱綺風瞥了一眼他的肚子,沉默一瞬,最終還是無奈點頭了。
“你別扯我的後腿就行。”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