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會是誰先敗下陣來呢?
柳恆瞥了一眼還蹲在地上抽泣的江虎,無奈嘆了聲氣。
這小子要是沒犯花痴就好了,不然他還能跟他賭上一把玩玩呢。
隔天傍晚。
“昨日不是剛見過,你今日怎麼又過來了?”
鬱綺風一齣門就發現了在院子附近鬼鬼祟祟的周彼方。
“誰說我是來見你的了。”周彼方直接進行一個否認。
接著就見他從身後掏出一大包用油紙包裹著的……
肉骨頭?
“我是來餵你家狗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一堆骨頭全都倒在了狗狗們吃飯的大盆裡。
“隨你。”鬱綺風轉身進屋。
“哎哎!”周彼方見她要離開,再沒心思繼續裝成是來逗狗的了,急忙喊住她,“都這個點了,你不請我進去吃頓飯啊?”
“吃飯?”鬱綺風看了眼肉骨頭已經滿溢而出的那個大盆,“你不是剛吃完飯過來的嗎。”
“那怎麼了,我肚子大著呢,再吃一大碗都不在話下。”
“……”鬱綺風見周彼方想要討食的模樣,跟那些甩著尾巴衝她要吃的狗狗,完全沒有區別。
“吃飯可以,進來給我搭把手。”
院子裡之前有一個專門來做飯的廚子,但鬱綺風卻跟那廚子合不太來。
廚子做飯總喜歡放很多辣椒,嗆得要死。鬱綺風提過好幾次意見,對方卻堅持著自己的一套理念。
“炒菜不放辣椒,那還能叫炒菜嗎!”
鬱綺風最終把這廚子趕回去了,她情願多費點功夫自己下廚。
周彼方正蹲在地上用刀颳著魚鱗,動作熟練的開膛破肚,認真的清理著魚的內臟。
經過上回郊外一事,他也知道了鬱綺風並不喜歡吃魚。
但她今天為什麼準備了魚呢?
直到周彼方處理好了魚,接著站在那裡幫忙剝蒜的時候,鬱綺風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在問他。
喜歡口重還是口淡的,要不要辣,水煮清蒸還是紅燒。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哎喲……原來是給他做的魚。
他喜歡吃魚,她都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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