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進女子的閨房。
周彼方好奇的四處打量著,發現鬱綺風的房間收拾得十分乾淨簡潔,不像他在醉月樓住的那個地方,擺放著一堆雜物。
但房間佈置得這樣簡單,就好像房間的主人不會在這裡待多久一樣。
是啊,聽柳恆說,鬱綺風最多就在鄖城待一年,明年她就要離開了。
周彼方思及此,心頭閃過一絲怪異。
“過來。”鬱綺風斜倚在床榻邊,一襲淡紫色羅裙鋪展開來。
聽見女人的聲音後,他回神過來,收起情緒慢步走了過去。
“跪下。”她輕啟唇舌,柔和的音色裡,還夾雜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跪你?”
周彼方一怔,眉間微蹙,有點不太確信,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是啊,你不是想被我揉腦袋嗎。跪在地上,方便我上手揉。”
“不、不對吧?”
周彼方又不是真傻子,“咱倆坐一塊兒或者躺一塊兒,你不是都能直接摸到我的頭嗎?”
“不要就算了。”鬱綺風收回了手。
“你等一下,我沒說不要。”
錦被綿軟,芙蓉帳暖。
周彼方並沒有選擇跪下,而是摟著鬱綺風的腰順勢倒在床上,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
他那略顯粗糙的掌心握住了她的手腕,牽引著她,讓她的手心貼在自己的腦袋上。
“你這樣也可以摸我啊,對不對?”他的眼神莫名較真,絲毫沒有因為兩人貼得很近而感到害羞。
鬱綺風心神一蕩,一股與她截然不同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烏黑濃密的長髮被周彼方簡單地束在了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額前,添了幾分不羈與隨性。他的雙眸炯炯有神,深邃如夜空中的寒星,此刻正專注的凝望著她。
鬱綺風莫名聯想到了陽光下的麥田,還有野外燃燒的篝火。
周彼方身上的味道是溫暖而令人安心的。
鬱綺風在心底暗自唾棄了一下自己。
都怪這個周彼方,現在已經沒了最初看見的那副惹人嫌的模樣,她都快徹底被這張臉迷惑住了。
差點忘記,他是個人渣來著。
鬱綺風剛想推開他,周彼方抱著她的動作更加緊了。
“先別動……再抱一會兒,我現在有點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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