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彼方收到了鬱綺風給他的一千兩銀票。
她還不忘他上次欺騙她的那回事,一直記著仇呢。
於是,這張一千兩的銀票,便是鬱綺風“買”他初夜的定金。
至於剩下的四千兩,等成了事,她再奉上。
周彼方捏著銀票,心道,她還真是知道,怎麼“羞辱”他最管用。
若在以前,周彼方遇上這樣的挑釁,說不定會氣得跳腳,將鬱綺風跟銀票,連人帶票的一塊兒撕爛。
但現在不一樣了。
鬱綺風嘛……算是他中意的吧,兩人之間也有過那麼多的接觸,他一點也不反感她的觸碰。
初夜被她買下,好像也不錯。
周彼方面上裝作沒那麼在意,但實際十分在意。
這可是初夜啊!他畢竟是在底下的那個,若是表現的不好,鬱綺風會不會覺得他特沒意思,來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碰他了?
那可不行!
他雖沒與她相守一生的想法,但一起……死在床上……也不是不可以。
周彼方絞盡腦汁,四處蒐羅了許多聽說可以嫩膚美白的稀奇玩意兒,給自己的身體捯飭得別提有多精緻了。
他白日里就在福禧賭坊裡待著,也不出去瞎溜達。
柳恆對此一臉嫌棄的捏著鼻子,用手不停揮散著空中瀰漫的濃烈氣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周彼方,你能不能別待在這兒了,這一身的花香味兒快燻死人了。”
“你懂個屁,女人都喜歡香香的。”
周彼方才不管別人有什麼意見,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必須要保證自己從頭到腳都是又香又幹淨的。
“我、咳咳咳、我勸你一句……”
柳恆艱難的開口,等說完這句,他就準備逃難到外面去了,“你要是這樣子跟鬱綺風待一起,她、咳咳咳、沒一天都能讓你燻死了……嘔……”
周彼方不屑:“……沒品味的東西。”
他不信邪,當晚就去了趟鬱綺風那裡。
周彼方走到距離鬱綺風不到兩米的位置,她便突然變了臉色,然後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拎著他丟進了浴桶裡,叫他把身上的味兒全部沖洗乾淨,再去見她。
周彼方:……
他難得想把自己收拾成一個“美男子”,結果遭到鬱綺風這種對待,心裡立馬不平衡了。
周彼方張牙舞爪的,在浴桶裡亂撲騰,像個落湯雞,嘴裡不停碎碎念著鬱綺風,說她也沒有品味,還故意用手舀起那些熱水往她身上潑。
鬱綺風冷笑一聲,擼起袖口,隨手拿了把刷子,對著周彼方身上就是一頓猛搓。
只聽屋內一陣男人委屈的痛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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