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身側也一邊一個掛著兩隻小袋子,裡面裝著模具。它的小尾巴隨著內建馬達的規律震動,在地面的光影裡劃出一小片晃動的扇形。
“汪?汪汪。”(那是什麼?聽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哦不行……我記得狗好像是不能吃巧克力的。”鬱綺風思考了一會兒,“不過……西野你好像也不是真正的狗來著?嗯……到底能不能吃呢。”
“汪~汪!”(小鬱親手做的,我都能吃~不會拉肚子的!)
“算了,還是給西野你另外做個狗狗專屬餅乾吧,巧克力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汪汪?汪!”(只給我的?太好了!)
午後的陽光像融化的黃油一樣,懶洋洋地鋪在街區的鵝卵石路上。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住處的時候,鬱綺風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地方。
太安靜了。
除了他們,這裡的街道空無一人,就好像有什麼人刻意清過場一樣。
心裡頭剛才的那股興奮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鬱綺風惴惴不安的回到了家,她推開了門,看見了玄關處擺著兩雙從未見過的皮鞋,大小看起來像是男人的。
難不成是來客人了?還真是稀奇。
她把袋子放下,換好鞋子,又將西野的小腳擦拭乾淨,才領著它一起往屋子裡走去。
鬱綺風沒想到的是,當她進入客廳後,在場的幾個男人紛紛將視線投向了她,彷彿她是那個終於登場的女主角。
“既然人已經回來了,你也該跟我們走了吧。”一個身材略顯矮小的男人對壬桀說。
壬桀從沙發上起身,不緊不慢的走到鬱綺風身邊將她攬住,“你倆先回避一下,我還有些夫妻間的私房話要跟我老婆說。”
“嘿誒?私房話啊……是什麼呢?好好奇啊,壬桀,讓我們也聽聽嘛?”
另一個高瘦的男人言語輕佻道,他不懷好意的將視線落在鬱綺風身上,“啊……該不會是很下流的話吧?還是你打算趁這幾分鐘再幹點……什麼呢,壬桀?”
“吳違,你弟腦子有病就趁早治。”
在吳瀨說這些話的時候,壬桀像是早猜到他會放什麼屁一般,用手捂住了鬱綺風的耳朵。而聽懂了對方言語冒犯的西野,已經開始齜牙警告了。
吳違聳聳肩,“他向來如此,看見漂亮女人就想黏上去,我哪管得住。”
說話間,吳瀨已經湊到了鬱綺風的身邊,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她,“噯噯……姐姐,有什麼私房話也告訴我好不好?我也想知道。”他眨眨眼,故作可憐樣子。
男人長得不算傳統意義上的端正,卻帶著一種讓人想多看兩眼的危險吸引力。
聽見他的話,鬱綺風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心裡瘋狂唸叨,再忍一忍,先別扇過去。
壬桀向吳違投去一個眼神,吳違心神領會,知道再不制止,他這弟弟要倒大黴了,連忙走過去把吳瀨從鬱綺風身邊拉開。
兄弟兩人暫時離開了客廳,給了壬桀跟鬱綺風獨處的時間,空氣一瞬間又安靜下來。
鬱綺風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總覺得壬桀接下來要對她說的話,或許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