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機會多,像柳謙吝這樣年輕俊俏,又沒家世後臺的,十分容易被人盯上。
可真要他犧牲點什麼……他不樂意。
所以他寧願繞遠路,花一筆不小的錢財去買什麼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也不樂意真獻身。
大抵是他那點不值錢的自尊心在作祟,即便自己跟那些人沒什麼兩樣,卻執著於要留點清白給自己。
這座城市的階級歧視很嚴重,即便柳謙吝身上攢了不少的錢,依舊買不到一個貴族的身份。平民不管做什麼事,都容易受到限制。
比如說,他想買一套像樣一點的房子,都不行。
因為平民不配住豪宅。
柳謙吝忽然想到,父親曾提起過祖宅的事,柳家過去也是貴族。於是他花錢找人四處打聽,好不容易尋到了那座莊園的位置。他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偷偷溜了進去,沒準真能翻到些什麼線索呢。
結果如同被甕中捉鱉,他的那點小動作早被人察覺到了。
柳謙吝被關進了大牢裡一個月,以示懲戒。在出去之前,還有人特地來到他面前警告,如果還想要這條小命,這輩子就乖乖的像老鼠一樣活在下水道里,別肖想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要怪……就怪他姓柳吧。
柳謙吝再遲鈍也意識到自己是被人針對了。能輕輕鬆鬆就把自己扔進大牢裡,想必背後那人來頭不小,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不甘心……
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地方逃離出來。他只是想過上好日子,有錯嗎?
柳謙吝在第一次遇見鬱綺風之前,就已經聽說過她的名字了。
他跟酒店經理有些利益往來,自然也就聽說了最近入住的大客戶。經理好心提醒他,別去招惹。
恰好,柳謙吝是個不愛聽勸的。
他最近活得沒什麼意思,正好有點想“找死”。他很好奇,一個能讓經理再三叮囑他,不要去招惹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的,難不成還會吃人不吐骨頭?
所以在確定了她會入住的那天,柳謙吝一直在遠處默默的盯著她。
是個很年輕的女孩,看起來小他好幾歲。沒有貴族的趾高氣揚,被笨手笨腳的服務生潑了咖啡,竟然還會主動安撫對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
他先一步去搞了破壞,支走了修理水管的工人,順理成章的“登堂入室”,與她正式打了個照面。
柳謙吝用餘光偷偷將鬱綺風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她一點也不像個貴族。無論是氣質談吐,還是身材樣貌,在他看來都很普通。
普通到挑不出任何錯。他不喜歡,也討厭不起來。
他很快聯想到,這個女孩,估計是被哪個口味獨特的貴族包養起來的情人。就像他一樣,為了錢財,流轉於各個富人身邊。
沒準他們是同類呢。
他的心裡裡閃過一抹惺惺相惜,不過這種情緒很快被忽略掉。打探到此為止,他也不妨礙對方了。離開時莫名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曖昧的留下了一張名片跟一個假鑰匙。
他是沒打算再跟她見面的,但她要是遇到困難,他不介意幫一幫這個年輕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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