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瀨對著秋玲放完狠話的第二天,兩人直接睡了。
吳瀨本就是一個性格陰晴不定的人,那天晚上他回到住處,躺在床上,徹夜輾轉難眠。
他慢慢的回過味來了。
一開始去舞廳裡找樂子,他本就是想開個葷。後面遇到秋玲,被她一巴掌打懵,差點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想要乾淨的也是一時興起,白紙找白紙再正常不過吧?
不過這會兒他倒不想找白紙了……秋玲那女人,就很有意思。
一直在挑釁他。
那他還跟她客氣個什麼勁呢?
白白送上門的女人竟然都不睡,吳瀨啊吳瀨,你啥時候還玩起紳士風度那一套了。
脆弱的道德跟兇猛的慾望打了一架,他的慾望徹底佔據上風。
吳瀨懊悔極了,第二天一早,再次不請自來,敲響了秋玲的門。
對方看見他,也沒什麼反應。兩人默契的都沒提昨晚的事。
他大大方方的表明了來意,秋玲沒拒絕他。一切都按照著流程進行。
脫衣服,沖洗,親吻,……,穿衣服,付錢。
秋玲躲在被子裡,只露個腦袋在外面,她被折騰得太累了,連去洗洗的力氣都沒有。在她眼裡,吳瀨是個標準的“提上褲子就走”的客人,他在興頭上的時候,會抓著秋玲身上的肉,嘴裡喊她兩句寶貝,像頭橫衝直撞的牛,什麼也不會。
跟那些客人沒什麼兩樣。
吳瀨一眼都沒瞧她,直接走了。秋玲翻了個身,背對著門口,喉嚨乾澀得很,可惜擺在床頭櫃上的水杯空了。她懶得下床去倒水,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秋玲淺眠了沒一會兒,外面的門突然又被人“砰、砰、砰”的敲響,她從床上驚醒,忍耐著渾身的痠痛,慢慢走去門口。
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
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眼前,秋玲倚靠在門框上,強撐精神,挑了挑眉,“吳長官,你怎麼又來了?”
吳瀨垂眸,嫌棄的嘖了聲,他大手一揚,把秋玲亂糟糟的頭髮往後梳,露出那張乾淨無瑕的臉蛋來,“你是豬嗎,睡到這個點才醒。”
男人仗著身高優勢,直接擠開秋玲,往屋裡走,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他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把屋裡緊掩著窗簾拉開,讓溫暖的太陽照進來。
“我早上去報到了,順便請了個假。”吳瀨解釋,他打開了食盒蓋子,裡面是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底下那一層,還擺著五個饅頭。
“過來吃飯。”吳瀨衝她招手。
秋玲撇撇嘴,似是不想回憶那股……味道,“我先去漱口。”
她經過吳瀨的時候,那人的手又癢癢了,朝她屁股抽了一下,不重。
“去吧。”
秋玲忍著給他一拳的衝動,去了裡間洗漱。鏡子裡自己憔悴的樣子清晰可見,嘴唇都被人咬腫了,完全就是被狠狠糟蹋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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