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並不是只跟著吳瀨一個人,她偶爾也會跟著別的客人出去。
他們做了什麼?不知道。
吳瀨從沒管過她這方面的事,反正他該給的錢全都一分不少的給了。
吳違見吳瀨跟個臭石頭一樣,撬不開,便把主意打在了秋玲的身上。他選擇了一種非常無恥的手段,跟蹤。
這事他也沒辦法交給下屬去做,只好告了一天的假,悄悄的跟著秋玲。
從早上開始,他就蹲守在秋玲的家外面。門口一直沒動靜,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從裡面走了出去。兩個人還極其“傷風敗俗”的在門口親吻了一會兒,作告別。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呢。
吳違在心裡又給這兩人各自記了一筆。
下午,秋玲收拾齊整,準備去舞廳裡上班。吳違一路尾隨,見她買了新的頭油還有高跟鞋,付錢時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羊毛出在誰身上,不用想也知道。
秋玲今晚遇到的客人有點難纏,被灌了好幾杯酒。吳違坐在角落的一個位置,秋玲看不見他,他卻能將她的醜態盡收眼底。
明明吳瀨給她的錢,已經足夠她好好過一輩子了。
秋玲,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半夜,舞廳結束了營業。
秋玲醉醺醺的坐在門口臺階上,等著車伕過來。新買的鞋有些磨腳,她不舒服,便踢掉了。
晚上的風吹在身上很冷,秋玲彎下腰,腦袋搭在手臂上,鎖骨上還掛著一縷被蹭亂的頭髮。
街上空蕩蕩的。風一吹,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這時,一片陰影忽的籠下來,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冷空氣。那人沒說話,就在她旁邊坐下了。
秋玲聞到那股味道,醉意散了半分,遲鈍地偏過頭。路燈從側面打過來,照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是吳違。
吳瀨的哥哥。
吳違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抖開,很自然地披在她肩上。外套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裹住了她裸露的胳膊。
秋玲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肩膀上多出來的那片灰色,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衣角。
她本想打招呼,張了張嘴,酒勁卻又在這時候湧上來,舌頭打結,說不出話。
吳違先開了口,“我給你錢,你跟吳瀨分了吧。”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淡淡的。
秋玲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她輕笑一聲,而後又重新站了起來,將外套脫掉,扔在了吳違的身上。
她沒說一句話,也不等車了,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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