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
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
只是......想到言家那些複雜的壓力和可能的刁難,她心底深處,還是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
即便分開,她也不會讓他獨自去面對那些。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喚醒了言西慎。
頭痛減輕,但身體仍感沉重。
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趴在床邊熟睡的蘇澄。
她側臉枕著手臂,晨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密的陰影,眼下有淡淡的疲憊痕跡。
昨晚的記憶模糊而混亂,但額上似乎還殘留著毛巾涼潤的觸感,喉嚨的乾渴也被細心緩解。
他看向床頭櫃:溫水,開啟的藥盒,用過的水盆和毛巾。
是她。照顧了他一整夜。
溫軟的情緒,悄然漫過心口。
高燒退去後的清晨,看著安靜睡在旁邊的她,昨夜那些混亂的、失控的情緒彷彿也跟著褪去,只留下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尚未釐清的暖意。
他動作很輕地坐起身,怕吵醒她。
但蘇澄還是醒了。
她睜開眼,眼神從初醒的茫然迅速恢復清明,甚至比平時更靜,更淡。
她聲音平靜,將溫水遞給他,“醫生開的藥在桌上,如果還有症狀可以吃。”
言西慎接過水杯。
溫水入喉,舒適熨帖。
他握著杯子,目光落在她平靜的側臉上。
“昨晚,”他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是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緩和,“謝謝你。”
蘇澄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了全部窗簾。
大片明亮的陽光瞬間湧入,徹底照亮房間,也彷彿驅散了昨夜所有病弱的陰霾和短暫的迷障。
她轉過身,背對著光,面容在光影中有些模糊。
“言西慎,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如果沒什麼大礙,我們去一趟民政局吧。”
言西慎握著水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
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看向逆光中那個身影。
”。了辦續手婚離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