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口,聲音也好似被燙軟了。
“你也出去。”
蘇澄就跟沒聽見似的,手臂從男人脖子後邊繞過去,將他身子微微抬高。
她坐在床榻邊,另一隻手裡端著藥,送到男人唇邊。
他竟然頭一偏拒絕吃藥。
“我不吃藥!”
“幹嘛?你想病死自己?”
蘇澄皺緊了眉頭,語氣冷硬,並未因懷裡的人生病而網開一面。
“還是說你怕我給你吃毒藥,這樣就不用離婚了,我直接送你去千里之外。”
言西慎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秘聞,嘴巴閉得更緊了,半開的眼睛裡竟然透出幾分倔強。
這小表情,倒是和念念更小的時候不肯配合吃藥時一模一樣。
可是言西慎不是念念。
蘇澄也來了脾氣。
偶像劇裡嘴對嘴喂藥的畫面並未發生。
她把碗卡在男人唇縫中,慢慢往裡倒。
注意到男人的抗拒,她乾脆收緊了手臂,把男人的頭牢牢固定住,接著一條腿跪在他後背抵住,接著,手腕彎了過來,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
幾秒後,男人不得不張嘴呼吸,藥水也順著舌頭灌入口腔。
如此強盜行徑,他只能接受。
蘇澄覺得沒什麼不妥的。
她又不是威脅言西慎“不想死就把錢叫出來。”,而是,“不想嗆死就把藥喝下去!”
就算言西慎內心深處不想趟離婚這渾水,也沒必要拿自己身體慪氣。
蘇澄心滿意足地放下喝空了的藥碗。
“好了,如你所願,我走了。”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手腕卻被精準地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