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螢幕的冷光落在言西慎完美的側顏。
他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不多時，螢幕突然轉換介面，是警局那邊致電過來。
“言先生，韓沐澤對製造車禍殺害念念、故意傷害蘇澄未遂等罪行供認不諱。不過......”
“關於念念器官的事情，韓沐澤說，當時有一夥人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念念小朋友的屍......身體，是完整火化的。”
聽到這個名字，言西慎的心還是如同被抓緊般疼痛。
“多謝你們，一定要讓韓沐澤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個你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不過，韓沐澤現在要求和您通話。”
電話那頭，韓沐澤笑聲癲狂。
“你女兒最需要你時，你在陪溫伊人。你查醫院記錄時，我早銷燬了。不過，我沒告訴溫伊人念念會死。”
“我一點都不後悔。不管恩人是溫伊人還是蘇澄，她們都是被你傷害的女人。言西慎，這是你的報應！”
電話結束通話。
言西慎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
翌日早晨。
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亮了整個病房。
蘇澄坐在床頭，臉色微白，冷淡地看著眼前的言西慎。
可當她看到言西慎從檔案袋裡拿出的離婚協議時，她雙眼亮起光芒，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言西慎。
從始至終，言西慎都沒有勇氣，看一眼他愛了四年，又傷害了五年的女人。
他默默拿出鋼筆，放在了協議書上。
這一次，協議條件全對她有利。
他欠她的，還不清，但至少還她一個富裕的自由。
蘇澄接過筆，沉默地簽下名字。
陽光透過窗戶，在簽名處墨色的名字上投下光影，墨水似乎還反射著瑩潤的光澤。
最後一筆落下，蘇澄忽然抬眸，目光穿過言西慎，看向病房門口站著的男人。
視線落在男人挺括的胸口，停留在左側，此處的衣料下，是那個為保護她而留下的陳年彈孔。
言西慎收起協議書，並且把蘇澄的那一份放在床頭櫃上。
從剛才到現在，他們沒有說一個字，空氣靜默得令人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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