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都要考慮,最好第一個任務成功後,抽獎能抽到無限可使用的衛生巾。
就李三娘才十八歲的年紀,以後也不打算成親生娃來算,怎麼也有二十多年的月事啊!
李三娘先摸了摸身旁小露珠兒睡得紅潤潤的小臉,低頭親了親額頭,才輕手輕腳到床旁櫃子裡翻找出乾淨的月事帶,用來替換昨晚使用過沾有惡露的月事帶。
簡直不能忍,這個東西竟然還要重複利用!
仔細收起來放到床底的木盆裡,李三娘趕緊穿戴好,想去廚房提些熱水來洗漱。
還沒等她走到廚房,李母就提著一桶水迎面走來。
“三娘,你起這早作甚?”
李母一邊說,一邊示意李三娘往回走。
“阿孃,兒自己來,我身體好著呢,又不是瓷人兒,兒還想著去和大嫂一起做早食呢。”
“大郎他娘還用你操心,早就拾掇好了,你現在就該好好養身子。”
說話間已經進了李三娘的閨房,可巧,床上的小露珠兒正好在半坐著揉眼,那樣子可愛的讓人恨不能抱進懷裡好好親香親香。
李母放下小木桶,趕緊坐到床邊,半摟著露珠兒笑道:“阿婆的小心肝,怎的不多睡會兒?”
看到露珠兒有人照料,李三娘趕緊把床旁那木架子的木盆拿下來,倒上熱水,說熱不熱,算是溫熱吧,用木架子上的小毛巾,浸溼了一些,遞給李母,自己才洗了手臉。
李母幫露珠兒擦了手臉,才拿起床另一邊衣架上的小襦裙幫她穿上。
等李母幫露珠兒梳好了兩個小揪揪,李三娘已經幫大嫂擺好了飯桌。
雖不是鐘鳴鼎食之家,大早上的李家還是分桌而食,粟米粥、自家做的小菜管飽,除了去書院的四小隻和小露珠每人有個雞蛋,也就只有懷著身孕的李二嫂和剛小產不久的李三娘還有雞蛋可以吃。
畢竟是長安城內,是沒辦法養雞的,除了後院兒有口井,吃水還算方便,其他食材都得去行市上買。
不過逢五逢八行市外的街道邊早上也有一些城外村子裡來的鄉人來擺個小攤,販賣自家產的菜蔬蛋,衙署也只收一個銅板,為了給維持衛生掃街的人發放的。
所以,家裡的雞蛋也是先緊著需要的人吃。
飯畢,李父和李二兄說自己去坊正那裡打問打問,李大兄卻早在四更天的時候就去上差了。
李母也有一家早就說好會生產的人家,收拾了一下也走了。
四小隻幫著把碗筷收拾到廚房,也背上書包攜伴去書院了。
李三娘和李大嫂就著鍋底的熱水洗了碗筷,拿了笸籮框子和李大嫂李二嫂一起在棗樹下邊做活兒邊閒話。
露珠兒卻是乖巧,給個布老虎自己都能玩半天。
李父和李二兄提著香桂記的糕點、西市胡商賣的奶酥子,提前在家找錦盒裝好的一根人參,先去了朱雀大街上李家大伯李木林家。
李家是上一代人從魯地遷來長安的,李父與李大伯是堂兄弟,只是中間發生了些長輩間的齟齬,導致李父確是少時艱難,拜了他人為師,才入了行醫的行當。
而李大伯是自小跟隨其父學醫,天份一般,可架不住會生,李大伯這支的長子李凌霄天賦異稟,少時就有聰敏之名,現在已是太醫署中的一名醫師,從九品下。
在李大伯的父親去世後,兩家才繼續走動了起來,但感情深淺這個沒法說,畢竟中間還隔著人命,中間接近二十年都是互不往來的狀態,所以李大兄他們和李大伯這一支的子嗣是分開排行的,各排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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