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夫人想在長安眾多高門貴族的郎君女娘們都在的賞花宴上,引人去抓趙柔蝶和武四郎的奸,擺脫這門親事。
大夫人的人就在平康坊找人買了一些助興的藥,也就是李三娘在武四郎腰封裡找到的灰白色粉末,前一晚就買通平康坊裡一家武四郎常常去的女娘,讓她把這藥粉下在武四郎身上。
誰能想到武四郎在平康坊玩了個通宵不說,還喝了酒,又來找趙柔蝶求歡,這麼虧空之下,就出了意外,一命嗚呼了。
第71章 中毒
李三娘聽了這個真相,頓覺高門貴族的後院兒真是是非多。
這武四郎只能說是命中有這麼一劫了。
“不過,為何這藥粉在腰封內卻可令人發病?”
這一點李三娘想不明白,一般的毒物都要入口才可,就算高明些,也是要吸入或者皮膚接觸的,這隔著衣裳,藏在腰封裡的藥粉,要如何影響呢?
“具體的我不甚清楚,但我想大概是前一晚在平康坊時,已是下了一些在酒中的了。
後來這一部分才藏在武四郎的腰封裡。
你說,有沒有可能當時出了一身汗的武四郎因著貼身,汗水浸透了才沾染了藥粉?”
李三娘還是想不明白,但不否認徐敬真的猜測是有一定可能的。
真相聽了,茶也喝了,點心吃了,李三娘就想起身告辭。
這時,徐敬真卻面色一凌嚴肅了起來,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對著李三娘行了一禮,才正兒八經的說:“還請李三娘子看在我費盡苦心打聽到這真相,特特來說與你聽的份上,為我這好友看上一看。”
李三娘從徐敬真的表情和口氣以及眼神里看到了徐敬真的真心,他是真的想抓住任何一絲可能的機會來幫房承先活的。
“原來李三娘子還通醫術,當真厲害。
咳咳,敬真是關心我,我這病自孃胎裡就有,這麼多年不過用藥吊著罷了。
李三娘子大概不知,我被前太醫署的署正判定活不過二十五的。
而我今年,已是二十有一了。”
看著房承先面帶微笑無怨無恨、甚是平淡的說出這番話來,李三娘聽了,就懂房承先的意思了。
估計是以前有過希望,但每次都失望,所以最後只能一絲希望也不要,才能在最後不失望,不絕望。
等著小廝再次上了茶,李三娘倒是來了興趣,遂對著房承先緩緩說:“我不過是還未被醫藥聯盟認可、略懂些巧法醫術的女娘罷了。
徐三郎君央我前來,也只是作為一個擔心朋友的友人而已。
房郎君何必如此?”
房承先看了一眼徐敬真,眼神里詢問,這就是你昨日說的你遇到的甚是有趣的女娘?
徐敬真點點頭,用眼神回道,你瞧,是不是很有趣?
房承先無奈苦笑了一下,然後又是咳咳兩聲,“既然李三娘子來都來了,那就勞煩為我瞧上一番。無論如何,承先都是感激的。”
至此,李三娘抬手示意房承先伸手,在一旁侍立的房承先的小廝多壽倒是有眼力勁,拿了一個小軟枕給房承先墊著手,使房承先的手臂和胸口在同一水平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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