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長安做婦產科醫生的日子【完結】》第79頁 事兒也說完了(2)

作者:糖油粑粑真好吃·11個月前

李父之前早就聽李三娘說過房承先所中之毒的脈象,和症狀與他的師傅毒閻王所配的毒藥十分相似。

其實李父雖然學了毒閻王的毒術,但這幾十年來基本上都是在治病救人,從未給人下過毒,倒是給不良人裡的幾個暗探解過幾次毒。

所以,李父內心裡也是對房承先所中的毒是有幾分好奇的。

人都是這樣,當你學了什麼,總是會想著要實踐一番來印證所學的。

李父就示意房承先伸手,三指辨脈,片刻後又示意房承先伸出另一隻手來,兩隻手都辨過後,李父又看了舌苔和舌下李三娘之前著重說過的白色點狀膿皰。

最後,李父又仔細詢問了房承先從少時到如今年紀了,這身體上的症狀是如何。

李父還問了房承先是否還記得從小到大喝過的藥方。

房承先也早有準備,從懷裡拿出一疊紙張,“太早的我已是記不清了,這些是近幾年家裡給我找醫師開的藥方。

不過,最近的一張,我上次聽了三娘子說的,已是多日未喝了。

就是飯食,我也是不敢吃家裡廚房備著的了,都是從外頭買來吃的。

哈哈,還真別說,不喝藥、不在家裡吃飯食的這幾日,我竟覺得身上輕鬆不少。”

李父接過來,一一把每張都看了,看了一眼李三娘後才說:“房郎君所中之毒確實是與那毒藥的藥性相似的。

這種毒,因為它的毒性主在讓中毒者展現為先天不足虛弱而死,少則五六年,多則七八年才可毒入心脈而亡,所以,流傳不廣。”

李父拿著房承先寫的這幾張藥方子,沉吟幾息後才繼續說:“若是房郎君並未遇到國醫聖手梁醫師,也沒有諸多好藥吊著命,應當是早就毒入心脈吐血而亡了。”

徐敬真和房承先聽著李父的話,心中的大石卻是順勢落地了。

雖然二人對李三娘之前所說不能說不相信,但李父可是這二十多年在長安城經營出來的名聲,自是比李三娘這種因著是與高官貴族扯上關係,才名揚長安的名聲要靠譜的多。

二人聽了李父的診斷,都覺得既然能說出準確的名字,那自然應該也能解毒的了。

李父看著二人灼熱的眼神,輕咳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後,才繼續說:“解毒自然是可行的。

但正如三娘之前所擔心的那樣兒,房郎君的毒已入肺腑,如此之深。

倘若解毒,一是這過程必然十分痛苦,二是,恐會妨礙房郎君的壽數。”

“李醫師,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先天不足,過去總想著如此樣子活的有甚意思。

更別說前太醫署署正早就判定我活不過二十五了,我如今已是二十有一。

就算為我解毒後耽誤了我的壽數,那我想也總比活不過二十五要強上幾分吧。”

第89章 活

李父放下茶杯,看著自嘲的房承先,他一臉本就是偷來的日子,若是能多活幾年那也是賺了的表情,李父心下覺得可惜,可惜了一溫文爾雅器宇不凡的好郎君了。

“房郎君如此放得下,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自是可以幫郎君解毒。

不過,這醜話說在前頭,你們之前與三娘所說要簽訂的診治契書還是有必要寫的,我與我家三娘在明面上必是不會承認參與救治房郎君的。

我們李家不過小門小戶,真心不想參與他人家的利益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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