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兄一個眼神,李大郎兩手抱著一個有五十斤重的石鎖走了出來,後面李二郎和李三郎兩人抬著另一個石鎖跟著。
李大郎他們剛把石鎖放下,李大兄上前毫不費力的一手拿起一個五十斤的石鎖,這還不算完,他還舉了起來。
“你也是個近七尺的西域好男兒,來,練練,合格了才能進我家大門。”
隨著這句話說完,李大兄輕描淡寫的把石鎖放下,眼帶挑釁的看著圖瓦。
圖瓦還未動作,他身後一個身高近八尺的滿臉絡腮鬍子的男子,卻是狀如小聲實際聲如洪鐘衝身旁的一不高的漢子說:“嘿,漢人的花樣就是多。要是擱咱們那兒,直接搶了女娘跑就得了。”
圖瓦近處,剛才給了他一手肘的漢人模樣的男子轉過頭呵斥了絡腮鬍:“可松,不得無禮!”
絡腮鬍男子,也就是可松聽了這聲呵斥,趕緊縮了縮身子,企圖讓身旁的比自己矮小許多的男子,擋住這來自漢人模樣男子的目光。
周圍湊熱鬧的人群卻是沒把這八尺大漢的話聽到心裡去,要知道此時大唐疆域之遼闊,身處大唐經濟文化中心的長安人,那可是自豪的很。
就算他身高八尺,長得膀大腰圓孔武有力又怎麼樣?
不還是照樣得來長安?
這些西域胡人看見身著黑色錦衣的金吾衛不照樣話都不敢說一句?
腰上帶了刀又怎麼樣?金吾衛的長刀不必他們的強?
再說了,長安人民的見識還真不低,就說離長壽坊最近的西市,那真是什麼種族的胡人都有,雖然身高八尺的胡人不常見,但不代表沒見過。
別說身高八尺了,就是白皮子黃頭髮的,黑皮子卷頭髮的都應有盡有,長安百姓早就見怪不怪了。
人群裡有人出聲“新郎君快舉起來,給你大舅哥看看,你可是有勁來,必不讓你家新婦夜裡空床咧。”
這話一齣,圍觀者眾鬨然大笑,也就是市井之中,要是高門大戶可不會有這等玩笑話。
圖瓦哪裡還能傻站著,直接上前,一個沉身提力,就一左一右拿起了兩個石鎖。
還是剛才那道聲音“好咧,新郎君有勁兒來,必讓新婦夜夜歡喜咧。”
這帶顏色的話兒一齣,人群又是發出鬨笑聲,圖瓦都差點洩了力氣,被取笑的滿臉通紅。
圖瓦正使著勁兒舉著石鎖呢,就聽一道帶著笑意的女聲說:“哎喲,新郎君這身子可以啊,女娘就喜愛這樣的漢子咧。”
又是一陣鬨笑,躲在門內湊熱鬧的李三娘十分驚訝,此時民風竟然彪悍至此麼?
“大嫂,這話也能說?”
“哈哈,不過是市井戲言,取個樂子而已,有啥不能說的。”
李二嫂雖然紅著臉,但還是出聲道:“俺們村裡要是辦喜事兒,那些話兒更過分,少時阿孃都不讓我去前頭聽那些大嫂子小媳婦說話咧。”
李大兄看著圖瓦舉了二十多下,就開口讓他放下石鎖,贊他健碩是個好男兒。
李大兄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感謝來湊熱鬧的人,這時李三娘也跟著李大嫂出來,每個人都端著盤子,裡面是烤的喜果兒,是提前訂好的,早上剛送來今兒剛烤出來現在還有油香氣在的一種麵食。
三人在人群中來回走動,把這喜果子散給捧場湊人氣的人兒。
這時那個漢人模樣和圖瓦一起來的男子,領著剩下的幾個西域胡人長相的男子,拿出準備好的銅錢和包好的糖果往人群裡撒,又引起人們瘋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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