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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極快的把這幾張紙上的凌亂的細碎的情報資訊都一一看過後,她心裡已經想到了問題所在了。
異人這事兒現下是歸不可先生管了的,在場的,李三娘猜測除了黑叔和老十不怎麼明白異人之事外,駝背僕從和秋香那都是應該是知曉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李三娘放下手中這幾頁紙,“先生,可有上報聖人?”
不可先生沒有回答李三娘的這個問題,他揮了揮了手,駝背僕從就當頭往門口走了過去,不可先生再看了看一直站在李三娘身後的秋香和老十,秋香和老十這才明白,不可先生這是有話要單獨和李三娘講。
秋香和老十這才起身對著不可先生行了一禮後,就轉身跟在了駝背僕從身後也往門口走去。
“老黑,你拿著三娘子寫的問題去審訊一下那行商,看看都能問出些什麼來。”
頓了頓後,不可先生繼續吩咐道:“留那行商一命,看看從他身上能不能找到背後之人來。”
黑叔低頭躬身行了一禮,他轉過身跟在駝背僕從他們幾人身後往外走去,且他還在出了門口後,轉過身子仔細的給關好了門。
待得屋子裡頭只剩不可先生和李三娘兩人後,不可先生這才細細的對著李三娘把不良人查探到的有關阿芙蓉的重要情報一一講給李三娘來聽。
而黑叔出了門後,就往西邊廂房裡頭去。
秋香回頭看了看駝背僕從留在了李三娘和不可先生所在的屋子的門口,她又抬頭往屋頂上看了看,轉過頭來,秋香看黑叔往西廂房裡頭去,她就和老十互相對視一眼後,兩人就跟著黑叔進了西廂房裡頭去。
不良人審訊人的手段,這裡咱們就不多說什麼了,總之就是帶著血腥氣兒的。
而屋子裡頭的李三娘聽過不可先生說的情報後,她伸出手指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頭一次李三娘心中有了真正的害怕的感覺。
當初她在巷道里第一次用手術刀殺人的時候,她都沒有這般害怕過。
她已經不是過去的她了,她現在已經融入了這個時空下的大唐。
她有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有真心疼愛自己的父母,有關心愛護自己的兄長和嫂子,還收了弟子,她也和此時空下的諸多女娘產生了聯結。
她想在這裡好好的生活下去,她希望透過自己的努力可以為此時之女娘做點兒什麼。
可為什麼總有人是想要挑起戰爭的呢?
李三娘第一次有了作為醫師以來從沒有過的想法,她有了訴諸暴力的想法。
嚥了口唾沫後,李三娘她看向不可先生:“先生,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些被下了套子,染上了毒癮的人該都只是外邦異人的第一步試探而已。
不瞞先生,我之前所在的時空,曾經因為這個阿芙蓉為起始點開啟了一場持續百年的反抗戰爭。”
李三娘此時此刻想到了過去曾經看到過的那些歷史記錄,那些文字、照片和稀少的影像記錄,都是沁著鮮血和人命的。
李三娘閉上了眼睛,好似回到了當年去博物館參觀的時候,若不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們的奮力反抗,哪裡有和平的日子可言?
李三娘放在桌面下的手握成了拳頭,她睜開眼睛看著不可先生說:“先生,外邦有異人,且這些異人是要亡我大唐社稷!
先生,這是一場想用毒藥掠奪我們的銀子,毀壞大唐的經濟,用毒藥傷害唐人強壯的身軀,讓我們無兵可用的侵略戰爭!
外邦異人覬覦大唐的一切,他們這是要讓我們大唐亡國滅種!”
不可先生瞪大了眼睛,他相當吃驚的看著此時此刻難掩激動神色,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瘋狂樣子的李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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