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同李二兄把人送走了後,就問李二兄李父可還好?
“大兄和阿孃給送回去照顧了。
阿耶今兒個實在高興,喝得多了,沒等人走完,就迷迷糊糊的了。”
聽到李父有人照料,李三娘也就不擔心了,但看著李二兄一臉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李三娘不禁笑了一下子:“二兄也真是,咱們兄妹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阿耶早前特特寫了請帖去送給大伯一家,今日大伯一家並未來人,但卻派管家送來了賀禮。”
“無妨,大伯那兒不過就是上一輩的事罷了,能維持個面子情也就夠了。
阿耶能寫那麼一份請帖就已是出了心中的惡氣了,他必不會在意大伯一家來不來的。”
說過這話後,李三娘就打算起身離開去廚房看看李母和李大嫂李二嫂她們去,可她剛站起來,就聽李二兄喊道:“三娘!那王家?”
“二兄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他們哪怕是真的要攀扯我,也得有證據,其實不過就是捕風捉影罷了,我自己立得住,他們能耐我何?”
一切都收拾妥當,夜裡李三娘哄睡了露珠兒後,就被秋香給拉到了桌邊,“三娘子,咱們要不要找先生說一說此事?”
李三娘一聽這話,就知道秋香說的是那王家與新羅暗探牽扯上關係的事,李三娘伸手拍了拍秋香的小臂,一臉恬淡的說:“無妨,倘若真的對我不利,先生他必不會放任不管的。
先生智計百出,說不定早就安排好了呢。
咱們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我去太醫署做官是想做實事的,哪裡有空閒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再說了,秋香,你想啊,我這官是聖人親賜的,他們啊,若是真的要攀扯我,可也得看看聖人允不允啊。”
被李三娘這麼一點撥,秋香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是我想多了,既然三娘子心中有數,那就好。”
翌日,李三娘先是去瞧過了李父,見他情緒穩定,沒有前幾日那般亢奮的心情了,又恢復成原來較為恬淡的樣子後,她就放下了心來。
上午頭兒,李三娘和秋香先是去禮部領了她的官袍、官帽等一應物什,七品官的官袍是綠色的,瞧著倒是沒有緋色官袍好看。
但這畢竟還是官袍,當場試過沒有不合適的地方後,李三娘就拿著這些物什回了家去。
時間過得很快,在假期的最後一天,李三娘帶著秋香提前去了太醫署,找到了孫醫正報到來了。
“……聽那意思,該是想讓你單獨開出一科,主管女娘婦人相關事宜的。
具體需要做些什麼,我這邊倒是不清楚,待得王署正得空了見你,你可再問予他。”
李三娘點頭應是,然後就被孫醫正帶領著熟悉太醫署,從藏書閣到講學壇,又被一一引見四大科裡的其餘三科的掌事人,這麼一套忙碌下來一上午頭的時間就過去了。
午食是孫醫正請著在外頭吃了的,下午回到太醫署又等了兩刻鐘的功夫,王署正這才有空單獨見李三娘來。
“……聖人的意思是,你既然身為女娘有此等技藝在身,那就要比男子能更好的瞭解女娘婦人的需要,可以更好的擺弄好那一塊兒來。”
王署正上午剛進宮去見過武帝,從武帝口中得知了武帝對於李三娘的看好,和想要李三娘去做的事。
因此,王署正明白自己這個署正雖然是太醫署裡最大的官,但在面對李三娘這個簡在帝心的人的時候,可是沒那麼大的官威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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