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可莫要與他們說。”
而露珠兒呢?
小大人般的伸手拍著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叔父放心,珠兒定不往外說,都叫阿孃給珠兒攢著呢。”
所以,當年房承先病逝的時候,露珠兒那真是哭的不能自己,李三娘開導了她許久的時間,才讓她認識到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得經歷的事,讓她不要沉浸在悲傷之中去,要在親人還在世的時候好好陪伴,露珠兒這才接受了房承先死亡這個事實。
再之後,李三娘每年中元節和房承先的忌日都會帶著露珠兒來此,給房承先上炷香,燒些紙錢,聽著露珠兒和房承先絮絮叨叨自己的大事小情。
小半個時辰下來,李三娘看著眼前隨著風飄散出去的紙錢灰燼,她走到露珠兒身旁拉了她起來。
“好了,你房叔父可真是有夠耐心的,聽著你絮叨這般久。
天又陰沉下來了,和你房叔父道別吧,下次咱們再來瞧他。”
露珠兒跺了跺有些麻木的腿腳,應了李三娘的話,她回過頭對著房承先的墓碑拜了拜,“叔父,珠兒下回再來看你,還給你帶甜食來。”
當李三娘他們跟著多壽下了山後,這天越發的陰沉可怕起來了,風颳的也大上了不少,嗚嗚的在耳邊呼嘯。
李三娘謝絕了多壽進門喝茶暖身的邀請,“這天眼看著該是要下大雪的了,茶就不喝了,我們還是趕著回城吧,要是堵在路上,那才是難弄。”
噠噠馬蹄好似也知道這天不好似的,跑的比來程的時候要快上不少去。
估計是因著這天氣的緣故,回長安城的官道上車馬少了許多,這都跑了小半個時辰了,李三娘他們也只遇到過一輛馬車來。
李三娘他們正說著路上沒什麼人的時候,迎面百米處就奔來一人單騎來。
李三娘的視力優越,那人還未到近前的時候,李三娘就看清了,是老熟人,徐敬真。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老十也看清了馬背上的人,他便回頭問:“三娘子,瞧著該是徐三郎君,咱們可要停下?”
“啊,是徐家伯父啊?”
未等李三娘說話,當先就是一下子站了起來往前方眺望的露珠兒那驚喜的喊叫聲兒。
李三娘見露珠兒如此,她自是應了老十的話,老十就把馬車往路旁趕了趕停了下來。
至於露珠兒為何如此高興?
那就要歸功於徐敬真這般歲數了那張臉也是保養得宜,瞧著哪裡是沒幾年就要到不惑之年的樣子?
說他是三十許人該也是有人信的,這還是他留了鬍鬚的緣故呢。
叫李三娘說,要是徐敬真把鬍鬚剃去了,說他是個二十郎當歲剛及弱冠的俏郎君怕不是也不會有多少人會質疑的。
早先房承先還在世的時候曾經偷偷同李三娘說過為何徐敬真會開始留鬍鬚。
“哈哈,這事著實是好笑的很。”
房承先是個會吸引人的好奇心的,李三娘被他這一句話就激起了心中的八卦之情。
“哈哈,前不久不是有一批南地小國的使者來長安覲見聖人麼?
敬真他被派去同鴻臚寺共同協管那些使者來的,巧了,他在使館同天竺(今印度地區)使者溝通事務的時候,被路過的真臘(今柬埔寨地區)使者家的女娘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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