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李三娘也是朝廷上的七品官,也是有資格為自己的母親請封的。
早前李三娘就給李母請封了敕命夫人了,只不過李母不是那等愛顯擺的性子,並沒有擺酒開席請人來家慶賀就是了。
眾人就又聊了幾句,眼瞅著已經差不多要到亥時(21:00)了,李母就揮手讓眾人一一散了去。
“阿孃,今夜我就不在家睡了,我和露珠兒他們還是回家去吧,除夕那天我們再在家裡睡。”
李三娘伸手輕拍了下身旁李大嫂的小臂對她解釋道:“我曉得大嫂必定給我們烘了屋子,換了乾淨的被褥,怕不是連桌上的茶具都是擦洗了一遍的。
只不過,大嫂,我們這從家裡搬出來有段時間了,已是習慣了那處新居所。
這裡還要多謝大嫂想著我們來,只今日還是算了,待得除夕那夜我和露珠兒還有秋香、老十必定是要睡在咱家的。”
李三娘如此解釋了,李大嫂也不是那等強求的人,遂點點頭應了李三娘的話。
不過,李大嫂還是有些不放心來,她對著李三娘說:“哪怕是離得近呢?
這會子正好你大兄在家,讓你大兄和老十一起趕車送你們三個回家去吧?”
李三娘看著李大嫂身後聽著李大嫂的話,這就要跨出一步來上前的李大兄,趕緊伸手攔了下:“大嫂,大兄,哪裡至於?
不過隔了幾條街罷了?又有秋香和老十,大過年的,哪裡就會有事?
大嫂,莫要再折騰我大兄,大兄好不容易這幾日不必當值,可讓大兄在家好好歇歇的好。”
李三娘調侃的對著李大嫂笑:“大嫂不心疼自家郞婿,我這做阿妹的,可是得體貼我家大兄的了,哈哈。”
低著頭,讓被調侃到了的李大嫂輕輕打了一下子肩膀後,李三娘牽著睡眼迷濛的露珠兒同秋香一起上了老十趕得馬車,出了李家所在的街道往自己的新居所回。
哪怕已算是深夜,但長壽坊內的街道上仍舊有點燈的商家鋪子,街道兩旁也掛著燈籠,雖然不如白天那般熱鬧非凡,但也別有一番景象。
車廂內,李三娘的大腿上躺著露珠兒,露珠兒裹著披風迷糊著,李三娘半摟著她,也閉上眼睛休息去了,只有秋香睜著眼睛看著兩人來。
車廂內雖然沒有放小炭爐,但臨出門的時候,李大嫂給李三娘和秋香手裡各塞了一個湯婆子,這會子哪怕外頭冬風呼嘯,車廂裡頭坐著的李三娘和秋香手頭也是溫暖的。
倒不是不給露珠兒準備,只不過就是露珠兒被李家從小養得好,這般年紀身康體健,哪怕是冬日裡頭這小手也是暖熱的,活力十足,是用不上那湯婆子的。
當時李大嫂要讓露珠兒手裡揣一個湯婆子,露珠兒直接上前摸著李大嫂的手說:“舅母,珠兒不要那個,珠兒不覺得冷,你摸摸,珠兒身上熱乎乎的。”
其實李三娘買的那處新居所離著李家確實算不得遠,不過隔了四五條街的距離,若是說這直線距離,那可就更近了。
快要進入新居所所在的那條街面的時候,坐在車廂內的李三娘猛然的睜眼,“三娘子?”
秋香第一時間發現李三娘的不對來,李三娘沒回應秋香的話,反而是大力拍醒了自己腿上躺著的露珠兒來。
“珠兒,醒醒,快醒醒,珠兒!”
“阿孃?咱們到家了麼?”
伸手揉搓著眼皮半坐起來的露珠兒這般問李三娘,結果看到的確是李三娘嚴肅非常的一張臉來。
“阿孃?”
“阿孃的大寶貝,快清醒些,阿孃聽著動靜不對,該是阿孃的敵人派了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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