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等了片刻,於夫人身後就跟著婆子丫頭兩三人一起來到於府門口請了李三娘他們一行人進去。
在於家正堂坐下,女婢剛上了茶,李三娘肅著一張臉看向上首坐著的於大夫人直言道:“本官任職於太醫署,掌婦產堂,突然登門叨擾,是本官的不是,還請於夫人莫要怪罪。”
於大夫人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剛想說一聲“不在意”的時候,李三娘的話就又出口了。
“本官姓李,官小位卑夫人不一定知悉。
所以,夫人,還請我自報姓名,本官李明芳。”
報了名姓,李三娘站起身對著於夫人利落的行了一禮,得了於夫人的回禮,她就又坐下了。
“今日突然叨擾,我就直言了,府上三娘子,於雪蓮乃是我的弟子,我最近正在忙碌義診之事,很是缺人手。
有事,弟子服其勞。
我與雪蓮乃是拜過天地的師徒,這可不就想起她來了麼?
如此,煩勞於夫人把我那弟子叫來可行?”
說過這話,李三娘就抬頭直直看向面帶尷尬神色的於夫人。
“這……這,雪蓮作為李醫監之徒,實該為李醫監鞍前馬後。
不過……不過就是……只不過雪蓮她這幾日感染了風寒,實在不宜出門,我這才拘了她在家中養病。
待得她病好了,我必定讓她去給李醫監請安問好。”
“哦,原來是生病了啊。”
李三娘一邊說一邊就站了起來,“既然是病了,那我更得去看看她了。
不才,本官本就是個醫官,於風寒一道很是有些法子。
雪蓮乃是我的弟子,我自是關愛的,還得勞煩夫人帶路前去一看。”
李三娘抬腳就往門口而去,臨出門口了,她回過頭去看已經呆愣住了的於夫人,面帶疑惑的問:“夫人怎的不走?
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於夫人無奈起身,走過去,想要再找些話來說,可李三娘哪裡給她這個機會,她眼神示意那小婢女帶路,那小婢女也是有眼力勁兒的,小腿兒倒騰的飛快,李三娘跟在她身後穿過幾道連廊,就站到了一鎖起來的院子門外來了。
一陣風吹過,帶著不少雨水染溼了李三娘的衣袍下襬,秋香見狀自是往前站了一步,為李三娘擋住了那邊刮來的風雨。
李三娘看著這緊鎖的大門,眉頭緊皺之下倒是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只回過頭對著由婆子執傘站在一旁的於夫人:“還請夫人開門。”
面對面目上看不出什麼好壞的李三娘,於夫人無奈之下只得對著身旁的婆子點了點頭。
門上的鎖頭一開,那小婢女就顧不得風雨,直接跑了進去。
她一邊跑一邊嚷道:“娘子,娘子,李醫官來了,李醫官來救你了!娘子!”
跑到於雪蓮房門之外的小婢女被另一道鎖攔住了去路,她再是忍不住了,這會子扒著門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嘴裡一直叫著:“娘子,娘子……”
婆子拿著一串鑰匙上前開了門,小婢女在開門的一瞬間就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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