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一人能分上三四塊,不算少了。”
高海平有些嫌棄王大膽這邊吃邊說的習慣,他是把口中糕餅嚥下去後,才接了王大膽的話繼續說:“這糕餅在城中很是受安南貴族喜歡,不少人去買,此處該是小施將軍借刑家的鋪面留下的一個在明處的情報所。
不過,這不用人猜就都知道,畢竟大膽他們是穿著軍服帶著刀趕著車去拿的這糕餅。
如此,也算是對這些土人的一種威懾吧。”
李大郎點點頭,應下了兩人的話。
窗外的雨聲漸響,三人轉頭看向窗外,下雨之時特有土腥味兒和水汽也往屋內飄來。
“頭兒,上頭沒說咱們啥時候能回去?
這破地兒真是天天都在下雨,潮得被褥都長黴了去。
不僅潮,還熱,咱們還得在這兒樹林子裡頭守著,要不是從軍醫那裡要了些驅蚊香,真是夜裡都睡不著覺來的。”
說到這兒,王大膽覺得自己腳背上的那個毒蚊子咬的大包就又癢起來了。
只不過,這時候他也不好意思脫鞋去抓撓,在李大郎面前,他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來。
李大郎並未先回答王大膽的問題,反而是站起身去屋裡的架子上拿了一小瓷瓶出來:“拿著,這是我小姑特別調配的驅蚊藥粉,你給兄弟們睡覺的屋子夜裡加在驅蚊香裡頭點上,效用應是會更好。”
看著王大膽接了小瓷瓶過去,李大郎才重新坐下,他先是看了一眼窗外,才回過頭去看瞪著眼睛希冀的看著自己的王大膽:“兄弟們喊你來問的?這是都想家了?”
王大膽嘿嘿的笑了兩聲兒,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略帶些靦腆的對著李大郎說:“頭兒,咱們這在外頭快一年了,這仗也打了好幾場,人抓了老些,不是說都要給咱們升等了麼?
兄弟們,哪裡能不著急家去?
嘿嘿,他們就託我問問,咱們都聽上頭安排,就問問。”
李大郎自是能理解下頭兄弟們的心情,別說,他自己都想早些家去,他也是有好幾年沒和李家人一起過年了,更別說他新婚的妻子也是有快一年未得見了,心裡自是想念的緊。
高海平剛想開口說話,李大郎就抬手示意,高海平這才閉了嘴。
不過,高海平雖然在李大郎的示意下沒再開口,但他心裡想得卻是:“該給大膽他們這些懶散鬼緊緊皮子了,也就是頭兒性子好,若是撂到別的將軍手裡,哪兒個兵敢上杆子來問啥時歸家?
士兵的第一守則,那就是聽令!”
“上次去施將軍那裡,說是咱們再去出一回任務,把財貨之類的搬回來,該是就能往家回了。
你和兄弟們通個氣,讓他們莫要心急,今年咱們定是能回去的。”
果真就如李大郎所說,五日之後的又一個雨夜,李大郎跟著施樂安他們帶著人乘船七拐八繞的到了一處地方,上了舢板,見了河岸,翻過兩座山頭,才在一處有土人看守的山坳子裡頭搜出了大量金銀出來。
而在這之中,於隱蔽處,施樂安按著大主教的話,找到了一不短的木匣子。
李大郎在旁跟著,自是也看到了這木匣,他率先上前要開啟這木匣來,畢竟他自幼習武,反應能力該是比施樂安要強的。
再加上,施樂安是他的上級,他本就有保護上官的職能在身。
不過,這木匣竟然並沒有設機關,輔一開啟,幾人就看到了裡頭躺著一鑲嵌有紅色寶石的銀白色權杖的物件。
“好傢伙,這玩意兒還真是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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