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說,武帝這是啥意思啊?叫咱們幾個來看啥?
這要是你們這種都混到官場的人去看也就算了,你們好歹是公務員不是?
我們算啥啊?就一平頭百姓,還能看閱兵了?”
丁安柏起了這個話頭,丁明軒就緊跟上,他壓低身子,往不良人那邊瞅了一眼後才小心翼翼的對著李三娘小聲問:“三娘子,你給咱們說句準話,我知道你是不良人的人,你肯定知道內部訊息是不是?
你就說吧,今兒個我們是不是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李三娘是真的笑出了聲,“哈哈”兩聲笑得丁明軒的眉頭都緊皺了起來。
李三娘看著丁明軒那嚴肅的樣子,她才詫異的止住了笑,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另一旁坐著的一直未曾言語的常思遠,常思遠接收到李三娘詢問的眼神,只得無奈的對著她點點頭,認可了她的不確定。
“你們倆這是在我們面前打得什麼主意啊?
算我求你們了,把實話告訴我們成不成?”
丁安柏看不懂李三娘和常思遠之間的眉眼官司,心中又害怕就低吼著這麼嚷了出來,倒是吸引了不遠處的不良人的注意來。
李三娘剛想開口解釋,刑瑜也跟著插了一槓子來:“哼,這個時候知道求人了?
剛剛我看你不挺拽的麼?”
“姓刑的,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打你!”
“哎,你打,你打,我就在這兒,你來打我啊,你來啊!打啊!”
刑瑜這賤兮兮的求打的話,實在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了。
李三娘輕咳了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丁安柏和刑瑜兩人也都住了口,李三娘這才開口說:“你們別心虛了,沒有的事。
那可是武帝,她要真想殺你們,還用下毒或者用什麼其他手段麼?
直接下令讓人殺了你們就是了,你們又不是有官職在身的官,也不是在長安裡頭多麼有名望的人,不過就是一商賈之家罷了。
長安城裡比你們丁家有名望的商賈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個吧?
退一步來說,就算是真的因為你們之前牆頭草行為或者不服從安排而有意殺人,那直接派人殺了就是,哪裡還用把你們叫到這裡,和我們一起等著觀禮呢?
她是誰?
她是這裡的最高統治者!”
李三娘說到這裡,她抬起頭看向了東南方向,她知道,今日軍演的地兒,也就是京郊大營的位置,就在東南方。
“咱們啊,還是老老實實的聽指揮,讓幹嘛就幹嘛吧。”
突然一聲高亢嘹亮的鷹啼聲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眾人皆仰頭往鷹啼聲的來處去看,就見十幾米的高空之上有一展翅盤旋的白頭猛禽。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不良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到時間了,這千里鏡只兩個,待會子軍演開始了,還望諸位分著時辰來看。”
不良人抬手就把一個千里鏡給了李三娘,而另一個他竟是給到了刑瑜手裡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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