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為何不處置了她?她在院子裡,定還要生事的!”
待畫眉走了,姜魚不解的問衛芙,語氣十分的不贊同。
任何會威脅到她郡主殿下安全的人和事,都必須第一時間剷除!
我還怕她不生事呢,想要儘快離開蕭家,沒她攪風攪雨,如何快速成事?
事事自己出面才是下策,今後院子裡關於我的一應東西,都由你親自經手,不用她了。”
姜魚這才放心,想了想從懷裡掏出個鏤空的掐金絲球,有點遲疑的遞到衛芙面前
“殿下,這,這是我剛馴養好的的“遮奴”,會識別大部分毒物跟迷藥......”
衛芙沒等她說完,就從她手裡拿走了圓球。
把原來腰上的玉環禁步解了,把金絲圓球繫了上去。
“殿下......”
姜魚瞪大了眼,郡主從來沒有阻止她研究蠱毒,但很反對她隨便使用。
現在主動用她的蠱蟲,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做好郡主拒絕的心理準備了。
“姜魚,之前是我狹隘了,蠱毒並不邪惡,端看是誰在用它。
你的蠱可以保護我,那便是好的,你的毒可以殺死惡人,那也是好的。以後我不會再限制你了。”
姜魚眼睛亮了,大力的點點頭,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衛芙讓姜魚好好給自己調理一番。
想到上一世那破敗不堪的身子,她無比厭惡。
她可以接受戰敗後的死亡,但絕不可接受如廢物般的任人宰割。
這一世她絕不允許自己再落到那般境地。
姜魚仔細檢查了衛芙的身體之後,得出一個結論。
毒確實是解了,身體受損的部分似乎也完全修復了,跟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似的。
衛芙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咎於她重生回來,命運終於站在了她這一邊。
蕭老太從城隍廟回來就病倒了,能不生氣麼?
被逼著當眾跟自己兒媳婦認錯,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一邊“哎呦哎呦”叫喚著頭痛。
一邊不耽誤她“噼裡啪啦”砸碗摔盤,鬧得不可開交。
昨日城隍廟她丟了那麼大的人,衛氏今日不應該早早負荊請罪,跪在她院外邊求她消氣嗎?
為何日上三竿了還不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