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不以為意,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讓你去自然有讓你去的道理,將軍沒幾天就要回京了。
姜魚是個嘴笨的,你就不一樣了,能言善道慣會討人歡喜!
把老夫人伺候好,哄了將軍高興,沒準兒他就不會遷怒我們棲雲院了。
這院子裡我只信你能把這事辦好!”
畫眉心裡一琢磨,一想到就要見到英姿勃發的少將軍,這次在他面前立個賢惠孝順的人設,豈不是事半功倍?
隨即含羞帶怯的答應了。
衛芙看著她快步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衛芙把打理她嫁妝的管事吳伯召了來,把這幾年貼補給國公府的虧空,外面的莊子鋪面也都悉數清點一遍,一副要清算的樣子。
老管事激動的老淚縱橫,天知道他這些年被蕭家人的貪得無厭,盤剝得頭髮都白了。
生怕自己早早被氣死,這筆爛賬再也沒人算的請。
好在小主子終於迷途知返!他立馬從後腰上,抽出了一本他睡覺都抱在懷裡的賬冊。
“稟告殿下,這幾年貼補蕭家虧空,以及借出的現銀一共五萬二千兩。
借走的珠寶玉器,書畫古玩摺合現銀三萬六千兩,還有田莊,鋪子......”
老管事如數家珍,這些賬就像刻在他腦子裡,信手拈來。
“每一筆銀子,名貴書畫古玩,珠寶玉器都一一記錄在冊,被他們霸佔的田莊鋪子也都記在裡面,請殿下過目!”
衛芙有點驚訝,看著面前這個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人,只記得這是出嫁前,兄長舉薦給她的人,跟著陪嫁隊伍一起到蕭府的。
上一世她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心細如髮,忠心耿耿的老人。
只知道自己出事沒多久,他就病重被兒子接回老家了,現在想來,定是少不了蕭家手筆。
“吳伯,您有心了!這幾年辛苦你了,最近我要收回這些東西,你安排人每處地方都去走訪一遍。
不必打草驚蛇,摸清楚最新的動向回來報我。
還有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對牌,任何人不能從我的私庫裡呼叫錢財,以及任何物件!”
“殿下放心,我這就去辦!絕不讓那些賊子拿走郡主一分錢!”
吳伯像是打了雞血,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背也挺直了,一口氣能爬五樓!
這蕭家好歹也算是朝廷新貴,竟如此不要臉的侵佔新婦嫁妝,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哼!
衛芙莞爾,笑道
“吳伯也莫要累著自己,我記得您還有個兒子,要是得用,您只管喊他過來幫襯。”
吳伯的興奮變成了感激,這是郡主殿下要抬舉自己跟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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