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衛芙也是腰桿子硬了,敢當著崔珩的面,直接指責陛下之過。
一方面是真給氣的,一方面也是崔珩給慣的。
自從生了孩子,她越發覺得崔珩這人其實挺好欺負的,反正只要她不高興。
在不傷害自身的情況下,崔珩基本上對她有求必應。
有時候衛芙都覺得他這性子也太沒原則,太沒底線了。
得回自己不是個是非不分的混蛋,否則估計讓他殺人放火他也敢去幹。
崔珩服侍著衛芙在軟枕上躺好,開始給她進行日常的按摩活血。
崔珩手法精妙,經常按的衛芙十分舒服,這也是每天她最享受的時刻。
今日衛芙一把推開崔珩的手道
“先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說不清楚,今日我就不按了。”
崔珩嘆口氣,無奈道
“阿芙,你講講道理,我給你按摩是為了幫助你身子更快恢復。
你確定要拿這個威脅我?”
衛芙難得開始耍橫,懟回去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藉著給我按摩的時候,佔我便宜?
我才不信你給我按摩的時候,沒一點別的想法?”
這話一下子戳到了崔珩的心窩上,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衛芙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有點後悔,想要找補找補,可惜已經晚了。
——哎呀!你要幹........唔........”
崔珩一通輪番操作下來,衛芙骨頭都軟了。
崔珩貼在衛芙的耳邊,喘著粗氣道
“這才叫佔你便宜.......懂了麼?阿芙——”
衛芙眼淚都快下來了,乖乖的點頭。
——她懂了,真的懂了.........
以前是她狹隘了.........
等崔珩發洩完積壓已久的火氣,才將衛芙汗溼的頭髮撥到耳後,輕聲道
“那朱家襲爵的摺子不是陛下壓下來的,是我壓下來的.........”
衛芙本來被崔珩折騰的迷迷登登,聞言一個激靈又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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