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如同飛蝗,鋪天蓋地向崔珩跟劍一飛來。
劍一提步上前,飛起一腳,把地上一塊巨大的石板直接踢的豎了起來。
剛好擋住暴雨一般的箭雨,劍一一手扶著石板,朝著衛芙的方向指了指。
兩人形影不離多年,一個眼神,崔珩就知道他什麼意思。
崔珩一點頭,抽出碧玉簫就是一聲尖嘯。
在場所有黑甲軍都被這聲能震碎耳膜的聲音,衝擊的頭昏目眩。
劍一趁著這個時機,扛著石板護住崔珩,一路狂奔進衛芙所在的密林。
同時收到訊息的金吾衛也從之前潛伏的地道里面殺了出來。
將黑甲衛切割成好幾塊,進行圍剿。
眼看這必勝之局,轉眼攻守異形。
齊瑑臉色從猙獰變成了恐懼,他骨子裡本就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如今眼看形勢不對,這些金吾衛顯然是早就在附近埋伏的。
崔珩這個野種應該是早就知道了今日炸宗廟的計劃!
不惜任由他毀掉宗廟,就為了將自己誘騙出來一網打盡?
崔珩!崔珩!!!
當真是好手段!
宗廟裡面供著的可是皇族的祖先們啊!
這樣的地方,那老不死的也能同意讓他拿來當釣魚的魚餌?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為何同樣都是兒子,他憑什麼對那個野種就言聽計從?處處偏愛?
齊瑑想不通,他恨!他太恨了!
如潮水洶湧而來的嫉妒與憤恨,讓他短暫的失去了理智。
在齊瑑看到同光帝在一眾金吾衛的保護下,從暗道裡面完好無損走出來的時候。
齊瑑徹底崩潰了,自己一場謀劃,竟然連這個老不死也沒炸死。
現在自己還陷入包圍圈,生路斷絕!
齊瑑血紅的眼睛盯著同光帝的方向,一把扯開了身上的袍子。
他的身上竟然綁滿了一截一截黑色的管子。
他腿腳不便,所以身子伏低在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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