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派如此尖銳的鬥爭,同光帝並沒有及時表態,只冷嘲諷道
“如今咱們大聖的文臣一個賽一個的出息了,恐怕日後外敵來犯,將你們派出去帶兵打仗也是一把好手。
哼——
今日所有參與械鬥官員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衛國公之事,待查明真相容後再議。
朕乏了,退朝吧!”
同光帝在汪順的攙扶下離開了金鑾殿,但蹣跚的腳步,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皇帝如風中殘燭,恐怕風大點就會熄滅。
太子又生死不明,眾朝臣都開始打起了心裡的小九九。
皇帝這種各打五十大板的糊弄態度,大家也拿不準同光帝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但再不甘心也沒辦法,說到底,要不要扳倒衛家,最終還要看皇帝的意思。
遲柏年說的死諫,不過說說而已,又不敢真的撞。
霍錚挑釁的看著池伯年道
“老匹夫,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咱們沒完。
有種下朝我們出去單挑!”
遲柏年面對這種莽夫,簡直有理說不清,憤怒甩袖道
“老夫不與你這等粗野莽夫一般見識,那些村婦互相扯頭髮的戲碼,回去跟你娘子玩吧。”
說完狠狠揹著手,帶著一眾擁躉走了。
霍錚被氣得夠嗆,跳著腳在後面罵道
“你這個老匹夫,說誰村婦呢?
明知我沒老婆,還說這樣的話誅心,當我聽不出來嗎?
你說誰在跟村婦扯頭髮?你高階?你高雅?那你倒是別跑啊!
跟老子力爭到底再走啊?!
霍錚指著遲柏年一干人等的背影,過夠了嘴癮,才罵罵咧咧走了。
禮部尚書愁眉不展,嘆了一口氣,望著皇帝離開的方向,有隱隱的擔憂。
下朝不過兩個時辰,禮部尚書的擔憂就實現了。
皇帝的親衛包圍了衛國公府,將宋氏,衛涉以及家眷僕從,全部下了獄。
衛皇后脫簪素衣,跪在乾元殿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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