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塵埃緩緩落定,山谷入口一片狼藉,如同被一群太古兇獸蹂躪過。那堆由烈風谷修士組成的“人山”還在微微蠕動,發出痛苦的呻吟。
“搞定!都是好花肥!” 小花的精神意念依舊興奮,粗壯的龍鱗藤蔓在那堆“人山”上拍了拍,彷彿在掂量肥力。
璃月收了飛劍,平復了一下氣息,走到我身邊,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那堆俘虜:“公子,這些人……怎麼處理?”
我躺在擔架上,歪著腦袋,目光在那堆“人山”上掃過,尤其是那個胸骨盡碎、出氣多進氣少的少谷主,還有那三個面如死灰、眼神怨毒的金丹長老。
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孃的!老子這一路夠憋屈了!半截身子跟個貨物似的被抬著走,吃個飯都得人喂,連翻書都得靠植物!
好不容易想低調點,安安生生去找送璃月回去,再看看風雷珠的事情,結果碰上一群不開眼的雜碎!調戲璃月,罵我是殘廢,說鶴尊是禿毛雞?還仗著人多想殺人越貨,抓璃月回去當玩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真當老子這“半身戰神”是泥捏的?!
“摸屍!” 我沙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帶著一股狠勁,“給老子把他們身上值錢的玩意兒,全他孃的扒下來!一塊靈石都不能放過!”
“好嘞上仙!” 小花立刻響應,藤蔓如同最靈巧的手指,開始在那堆“人山”上熟練地翻找起來。儲物袋、法寶碎片、靈石、丹藥瓶……甚至連那些人身上用料不錯的法袍都被它粗暴地撕扯下來,堆成了一座小山。
璃月看著小花這熟練的“業務能力”,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走上前,玉手輕點,一道道探查靈光沒入那幾個主要人物體內,尤其是那三個金丹長老和少谷主。
“哼,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璃月冷哼一聲,她從這幾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少駁雜的怨氣和血煞之氣,顯然平時沒少幹殺人奪寶、欺男霸女的勾當。“他們烈風谷最高的也就是個金丹大圓滿的老祖,平時在這一帶作威作福慣了,難怪如此囂張。”
就在這時,那個紅臉長老似乎緩過一口氣,死死盯著璃月和我們,嘶吼道:“你們……你們敢動我們烈風谷的人!老祖絕不會放過你們的!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再把那女人和那株妖植獻上,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另一個瘦高長老也陰惻惻地威脅:“得罪了我們烈風谷,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你們!”
那少谷主更是用盡最後力氣,眼神淫邪地盯著璃月,斷斷續續地說:“賤人……等……等老祖來了……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你……在你那相好殘廢面前……玩弄你……”
咔嚓!
他話還沒說完,小花一條藤蔓如同鐵鞭般狠狠抽下,直接將他剩下的幾顆牙連同下巴一起抽得粉碎!鮮血混著碎牙噴出,他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痛苦。
“嘴巴真臭!汙染環境!” 小花嫌棄地甩了甩藤蔓。
我聽得眼神徹底冰冷。死到臨頭,還敢嘴賤?還敢威脅璃月?
“媽的!要不是現在手頭沒有煉屍傀的材料,老子非把你們全煉成聽話的殭屍不可!” 我惡狠狠地罵道,心裡確實有點遺憾。
“既然煉不了屍傀……” 我目光轉向那堆搜刮來的戰利品,又看了看那堆聒噪的“人山”,冷冷道:“那就發揮點最後的餘熱吧。小花!”
“在!上仙!”
“這些傢伙,不是喜歡把人當肥料的宗門嗎?現在,讓他們自己也嚐嚐當肥料的滋味!” 我咧嘴,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全歸你了!給老子吸乾他們的修為、氣血、魂力!渣都不要剩下!”
“太好了!謝謝上仙!小花保證完成任務!”
小花聞言,巨大的花朵中心那幽深洞口猛地爆發出恐怖的吸力!無數根細小的、如同血管般的根鬚從藤蔓和花朵底部伸出,精準地刺入那堆“人山”的丹田、識海!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