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套白狼?
畫餅都不帶撒芝麻的?
就憑一句“守護這片土地”,就要我龔二狗賣身到永遠?
大佬!您看看我啊!我渾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這剛練出來的星核和那個“偽”神性印記!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是能量幻化的!您讓我拿頭去守護啊?!那個二五仔前輩可是偷了您神力修煉了兩千多年的老怪物!我上去不是送菜嗎?
我嘴角抽搐,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小花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情緒波動,用小爪子扒拉我:“上仙,你怎麼啦?臉色好奇怪哦……”
鶴尊也投來疑惑的目光:“小子,神明又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大機緣?”
我……我他媽怎麼說?說神明大佬快掛了,臨死前想找個冤大頭接盤,還一毛錢啟動資金都不給?
那虛弱的聲音又催促了一下,帶著點小心翼翼:“汝……可……願意?”
我看著這方雖然歷經試煉摧殘,但依舊能感受到其浩瀚與生機的碑林空間,想到了星祈村長(雖然有點坑),想到了可能生存在這片星域下的無數普通生靈……
媽的!
誰讓本大爺心軟呢!
誰讓我龔二狗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講義氣(偶爾)、重承諾(看情況)、還有那麼一丟丟該死的責任感(通常在被逼無奈時觸發)!
再說了,那位二五仔前輩聽著就不是什麼好鳥,要是讓他知道還有我這個“欽定”的接班人,估計也不會放過我。橫豎都是個麻煩,不如……就接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即將消散的神明意念,用一種無比悲壯、彷彿接了史上最坑任務的語氣,大聲吼道(在心裡):
“行行行!”
“我答應你!答應你了!”
“幫你守著這塊地!只要我龔二狗還有一口氣在,就儘量不讓它被那個二五仔搞得烏煙瘴氣!行了吧!”
“您老人家就安心……那啥吧!”
在我喊出“答應你”三個字的瞬間,我彷彿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如釋重負的嘆息。
“善……”
“如此……吾……便可……安心……離去……”
然後,腦海裡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連同那股微弱的神明意念,也如同風中殘燭,噗的一下,熄滅了。
萬籟俱寂。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我腦海中迴盪著那句“守護這片土地”的坑爹誓言,以及……依舊空空如也的雙手。
小花:“上仙,你剛才在跟誰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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