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雜役的生活》第2574章 到了界壁(2)

作者:肚裡乾坤·1個月前

肉丸子的幾十隻眼睛同時睜開,每一隻眼睛裡都湧出一縷極淡的法則光芒——但不像以前那樣三千道同時釋放了,現在能亮起來的只剩一百多隻眼睛,一百多道暗淡的法則光芒在它扁塌塌的身子表面匯聚成一團不規則的光球。

七隻噬魂蟲從肉丸子背上同時彈起來,七道殘破的虛空翼膜同時張開,虛空法則的銀灰色光芒在它們身上匯聚成七道極細的銀針——雖然細,但每一根都帶著虛空之力最本質的空間切割屬性。

三大妖王——鼠王的土法則凝成一層薄薄的土殼裹在斷裂的尾巴尖上,蝙蝠王的暗影領域縮成了一片只有手掌大的暗色銳片,蟑螂王把全身扁平的甲殼壓縮成了一塊極緊極密的甲殼錘頭。玄冥和司寒的斷刀同時舉起來,弒帝刃最後一縷殘血和寂滅之刃最後一絲冰霜時間之力在刀刃上匯聚成一道交叉的刀光十字。

所有人把自己最後那點東西全掏了出來——法則凝的光柱、領域縮的銳片、刀罡聚的十字、妖力包的錘頭——一股腦朝著那層界壁的方向轟了過去。

那一刻血泡裡亮得刺眼,黑白、翠墨、混沌、銀灰、土黃、暗黑、綠光、血色、冰藍——九種顏色的法則光芒在虛空中交織成一片絢爛的、但明顯帶著力不從心的光雨,朝著那層透明的界壁撞了過去。

轟!光雨撞上界壁的那一瞬間,整面界壁猛地亮了一下——不是被打碎,是像一面鼓被敲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圈巨大的波紋從撞擊點朝四面八方擴散開。然後那圈波紋從界壁表面彈了回來——帶著比我們轟出去的法則光芒更強的、更凝聚的、更冰冷的力量,像一面砸不碎的鏡子把所有的光全部反射回來了。

臥——槽——我最後一個字還沒喊完,那圈反射回來的法則光芒已經撞上了血泡壁,血泡壁本來就薄得透光了,被這一撞直接凹進去一大片,血泡裡的所有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央往外推了一下,又像被塞進了一個正在反向膨脹的氣球裡被猛地彈了回來。

鶴尊的被反衝的力量直接壓在了血泡壁內側,剛長出來的新羽又被壓斷了兩根,他悶哼一聲,嘴角噴出一口黑白二氣。

小花的藤蔓球像被錘子砸過的核桃,整個外層裂開了十幾道新縫,她縮在球體中心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肉丸子從我懷裡被彈起來又砸回來,剛睜開的那一百多隻眼睛閉了九十隻,混沌領域碎成了零星的光屑飄在血泡裡。

七隻噬魂蟲被彈飛到了血泡壁各個角落,六條腿朝天抽搐著,乾巴巴的身體上又多了幾道新的裂紋。三大妖王疊成的肉山被反衝力掀翻了半圈,鼠王從最上面被甩到了中間,蝙蝠王從中間被甩到了下面,蟑螂王從最底下被壓得更扁了三分,不滅綠光閃了兩閃差點熄滅。

玄冥和司寒的刀從血泡壁兩側被彈到了血泡中央,兩把刀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才插進地面。

我趴在血泡中央的地面上,後腦勺那口反扣著的破鍋硌得我脖子發酸。

全身沒有一處不疼,氣血耗盡到連喘氣都感覺吸不上力氣了,身體兩圈道韻同時閃爍了一下,像是快要熄滅的燈火晃了晃又重新穩住。我抬起頭,看到遠處那層界壁——它還是完好的,透明的冰面一樣的表面甚至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我們所有人的全力一擊,連個白印子都沒能在上面留下。它

只是輕輕震了震,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恢復了平靜。界壁後面,那種極淡的光線依然在透進來,照在我們所有人灰頭土臉的臉上,像在無聲地嘲笑我們:你們就這點本事?

我看著那層界壁,又看了看血泡裡東倒西歪癱成一地的同伴。所有人都躺了,連撐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只有眼睛還亮著,十幾雙眼睛同時看著我,那目光裡的意思很統一:怎麼辦?

你們都不要上了,我慢慢從地面上撐起來,一隻手撐著膝蓋。

我還有個辦法,《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界壁,再硬也是空間法則的凝結體,只要是法則就有可吞噬轉化的本源。我不轟它了,我啃。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手——乾瘦得能看見骨頭輪廓,指縫裡連一滴氣血的影子都泛不出來了。但我丹田裡那兩圈道韻還在轉,雖然慢雖然暗,但沒停。

我朝著那層界壁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踩在虛空裡,每一步血泡壁都跟著我往前挪。走到血泡邊緣的時候我停下來,回頭看了所有人一眼——一群東倒西歪的傷兵殘將癱在血泡裡,像一鍋煮糊了的剩飯攤在碗底。

界壁的表面冰涼,像冬天的湖面凍了三尺厚的冰,我的掌心裡連一滴汗都沁不出來了,幹得像砂紙。

但我把《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打開了。功法核心在微弱地運轉起來,吞噬渦流從我的掌心伸出去,像一根極細的觸鬚,探進了那層透明的界壁表面——那裡有什麼?那裡有法則。

有構成這面界壁的、最基本的空間法則本源。

我閉上眼,跟那層界壁槓上了。掌心貼著冰面,開始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啃那層界壁的表層。

“小子!能行不?”

“行不行?要試試啊!”

“上仙!加油!”

“主人加油!”

”!行能定一們我,團威助好當們你“,道笑們他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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