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雜役的生活》第2516章 消滅識海污染點(2)

作者:肚裡乾坤·1個月前

我大喊了一聲,那聲音在神識空間中被十倍百倍地放大了,像一整片喊聲的迴音在神識底層的空間中反覆彈射著匯聚成了一道持續不斷的音浪衝擊波朝那層已經被守護法則絲網完全包裹住的暗紫色淡影撞過去。

太古禽獸經的上古異獸們同時朝汙染點的方向發動了攻擊——麒麟頭龍身龜背的巨獸張開嘴噴出了一道暗金色的火焰柱射向絲網內部的暗紫色核心,白羽巨鳥從高處俯衝下來用翅尖的銀白色光刃切入了絲網和汙染點之間的縫隙中切碎了一整片正在掙扎的殘餘絲狀物,巨猿虛影用粗棍猛地砸向絲網下方的根系區域把那一片區域的根系結構砸碎了一片。

龍形虛影盤旋著從上方噴吐出暗紅色的熱浪持續灼燒著被切割開的殘餘物,暖金色人形虛影持續釋放著光幕把那些被切斷的碎片反覆沖刷淨化,暗影持續地在底層切割著那些還在試圖重新生長的根系末梢,血煞薄霧持續地分解著所有掉落下來的殘餘碎片。

我控制著虛無法則凝成的銀灰色細針精準地刺入了那些被守護法則絲網束縛住的暗紫色絲狀物的根部。第一根細針刺入根部連線處的瞬間,那根絲狀物從連線點處被齊根切斷了,斷開的絲狀物在守護法則絲網的束縛下從暗紫色變成淺紫色再變成灰色再變成透明最後消散了。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我一根一根地操控著細針逐條切斷那些正在從汙染點根部延伸出來的絲狀物,每切斷一條那個汙染點的活躍程度就減弱一絲,每淨化一條那層淡影的密度就變薄一層。那些絲狀物的數量比我預想中多得多,它們在汙染點的持續擴散中已經在我的神識底層紮下了一片密集的根鬚網路,像一片在地下蔓延了很廣的根系。

每切一條都會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從神識底層傳遞到我的意識表層,那種感覺像從皮膚上拔下一根很細的刺,不疼但有一種被牽拉到的異物感。

切到第十七條的時候,那層淡影的顏色從暗紫色變成了淺紫色,它的邊緣在守護法則絲網的持續束縛下停止了擴散,已經被切斷的絲狀物沒有再重新長出來,因為每一條的根部都被虛無法則的細針精準地從連線點處切斷了連線,失去了根部的供給之後那些絲狀物在被切斷之後就徹底失去了再生的能力。

切到第二十三條的時候,淺紫色變成了淡紫色,淡影的體積開始出現了明顯的縮小,像一顆被持續榨汁的果子正在逐層脫水。切到第三十一條的時候,那層淡影已經縮小到了原來的大半體積,擴散的根鬚網路已經有大半被清除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底層出現了一陣陣正在鬆綁的舒緩感,像一根被勒了很久的弦在一點一點地鬆開。

那些上古異獸還在持續地攻擊著,龍形虛影持續地釋放著熱浪,暖金色人形虛影持續地釋放著淨化光幕,暗影持續地切割著殘餘的根系,血煞薄霧持續地分解著殘渣。

守護法則的九層絲網包裹著那顆正在逐層縮小的暗紫色汙染點,虛無法則的銀灰色細針持續地在絲網的網格之間穿梭著精準地切斷每一根殘餘的連線絲。五行環流的光帶持續地纏繞著絲網表面加固著整體的防禦層不讓任何殘留物從絲網的縫隙中滲透出來。

第二十七層、第二十八層、第二十九層——我不記得自己切了多少根了,只記得每一根被切斷之後那層淡影都會縮薄一點。最後那層暗紫色的淡影在被持續切割和淨化的過程中從原來的巴掌大小縮小到了拇指大小,再從拇指大小縮小到了指甲蓋大小,所有殘餘的暗紫色光芒同時從裂口處釋放出來然後被守護法則的絲網和暖金色神性光幕和暗紅色龍威熱浪同時徹底消融了。

汙染點的核心裂開之後那一小片區域在我的神識底層恢復成了原來的顏色——暖金色的、帶著溫潤光澤的、沒有被任何東西侵蝕過的原始狀態。

我收回了所有的法則和虛影和異獸,守護法則的九層絲網從汙染點的位置逐層撤除,虛無法則的銀灰色細針在完成所有切斷任務之後從神識空間中消散了,太古禽獸經的上古異獸們重新變成了經文文字序列迴歸了我記憶深處,混沌龍神魔血的四重特質各自收回了氣息恢復了正常的流轉狀態,

神識底層那一小片被淨化過的區域在我收回所有東西之後依然保持著暖金色的底色,像一塊被清理乾淨了的土地在等著重新生長新的東西。

腦仁像被人從裡面用錘子砸了又用鑿子撬了一遍,整個神識層面的震盪餘波還在持續地翻湧著,像一口剛被攪動過的深井水面還沒有完全平復。我站在那片暗紫色的混沌空間裡,眼皮在緩慢地眨動了幾下之後重新聚焦了視線,但眼前的景象讓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底。

我的氣血領域已經快要散架了,暗紅色的光芒從之前的薄薄一層變成了殘破的碎片狀分佈在我身體周圍,像一件被撕爛了還在勉強掛著的披風。暖金色的光暈從原本覆蓋全身的狀態收縮到了只有胸口巴掌大的範圍,只剩下盤子貼著的那個位置還在勉強亮著,其他區域全部滅了。

銀白色的星光層從原本的均勻覆蓋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碎光閃爍,有時候亮一下,亮完之後要隔一兩息才再亮一下,亮的時間越來越短。整個氣血領域維持運轉的能量儲備已經從落地時的滿格消耗到了不足三成,而且還在以每息削減一絲的速度繼續減少著。破碗在我身側旋轉的速度明顯慢了,碗口邊緣的暗紅色光芒從之前的穩定亮光變成了閃爍的狀態,像一盞燈芯快燒完了的油燈。

破盆上蹲著的蛤蟆虛影已經從坐姿變成了趴著的姿態,體表的紋路從清晰變成了模糊,像體力耗盡之後在勉力維持著形態不散。破鍋的符文網從三層疊加變成了單層勉強覆蓋,網面的符文紋路有大半已經熄滅了,剩下的少數還在持續地閃爍著微弱的餘光。

破瓢的葫蘆嘴完全閉合了,葫蘆殘影從完整狀態收縮成了一團蜷縮的光團掛在我腰間。

盤子在胸口位置的金色光盾虛影從之前明亮的盾面變成了薄薄一層金色薄膜,透明到能直接看到下面的衣料。

勺子在我袖口內維持著最基礎的符文標記輸出,一枚標記要凝聚兩息才能成型然後亮一瞬又滅了。

星辰刀上的三色光芒從之前的三色融合褪成了兩色交替再褪成了單色亮光,現在的刀鋒只剩下一層銀白色的星光在勉強支撐著。

而最要命的事情在噬星穢核那道細小的裂縫在我清除神識汙染點之後確實停止了擴大,但它在停止擴大之前已經擴大到了一個比之前更加糟糕的程度了。

那條裂縫從之前一條細微的線條變成了一道明顯可見的裂紋,裂紋的邊緣開始出現了細微的波浪狀起伏,像一層正在持續被內部壓力撐到極限的殼。

那關門光芒從那道波浪狀裂紋中持續地滲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濃、更密、更接近真正的能量洩露,那些滲出的暗紫色氣息正沿著我的經脈朝全身緩慢地蔓延著,速度不快但非常堅定,像一層正在從核心向四周蔓延的樹根一樣滲透著每一寸經脈壁。

“現在怎麼辦?”我腦海裡閃過千萬種念頭,發現沒有一種符合的,真正陷入了絕境!

“媽的拼了,就算我死,也不能你破除封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