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雜役的生活》第2581章 一力破萬法(2)

作者:肚裡乾坤·12天前

“你搖了半天,該停了。”

我一隻手抓住他的後頸,像捏一隻雞一樣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那獨眼龍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他張大了嘴,喉嚨裡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我的左拳就已經貫進了他的後背,前胸炸開,帶著碎肉和斷骨噴出一朵血花。他整個人像一隻被捏爆的血袋,在半空中四分五裂。

二三十個紙人分身還在朝我原來的位置衝,而此時我已經到了那個撐開血海領域的黑衣人面前。他反應不慢,領域中的血浪全數朝我捲來,波濤裡無數骨手朝我抓來。

我沒有停,反手一刀。星辰刀劃過一道銀藍色的弧光,那刀光直接把血海從中間劈成兩半,順帶把藏身在血浪裡的十八具骨手全部震成粉末。刀勢未減,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了他的護體靈光,再切開了他的胸腹。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道正在擴大的銀藍色細線,然後整個人從中間斷成兩截,血海塌了。

我身形再閃,像一道暗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

每個黑衣人放出去的領域在我面前像是紙糊的假牆,風雷足一踏,碎片全碎。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以至於那些人的攻擊全都在打我的殘影——他們全力轟出的法則、法寶、符籙,炸碎的只有空氣和我腳下揚起的灰塵。

而我的刀,每一刀都帶走一個人。

那個驅使十八顆鬼首的黑衣人還在催動骷髏念珠,下一瞬他發現自己面前的珠子少了三顆。再一抬頭,那三顆鬼首已經被我凌空踩碎。他慘叫著倒退,被我一刀削掉了半個腦袋,剩下的手還在空中亂抓,身子卻已經跪了下去。

那個放出白骨巨象的光頭,眼睜錚看著那頭巨象被一柄由符文組成的長矛從額頭貫穿到尾巴,像串糖葫蘆一樣釘在地上。那柄勺子化作的長矛去勢不減,帶著巨象的屍體又朝前飛了幾十丈,最後轟然落地,把那光頭活活壓在了下面。

我越衝越快,暗金色的氣旋在身後拖出數十道殘影,每一道殘影都像一具燃燒的虛像。整片山門前像是被我一個人填滿了,到處都是我的影子。暗金色的氣血領域像一條奔騰的河流,跟在我身後,龍吟、神嘯、魔吼、獸鳴,所有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支太古的軍隊在攻城。

《太古禽獸經》讓我的五感敏銳到了非人的地步。那些黑衣人的攻擊還沒出手,我就從他們肌肉繃起的角度、靈力的流向、眼珠轉動的方向判斷出了他們要打哪裡、用多少力、往哪躲。所有的攻擊對我來說都是慢的,每一道法則都有軌跡,每一件法寶都有呼吸,每一個領域都有薄弱處。我只需要看,然後動,然後殺。

《太古巨神軀訣》讓我的每一拳每一刀都重得離譜。那個高瘦黑衣人把半截骨刀橫在身前想擋住我,我連刀都沒出,就抬起右拳直直地砸了過去。那一拳在半空中就帶起了一陣音爆,暗金色的拳勁像一輪小太陽壓過去,骨刀瞬間斷成十七八截,然後是他的胳膊、肩膀、半面胸腔,像被一座山砸中了一樣塌了進去。他人還沒飛出去,拳風已經把他身後十幾丈的地面打出了一條半人深的溝。

那個女黑衣人還舉著青銅古燈,想燒我的影子。我踩著風雷足從地面騰起半尺,整個人脫離了她的術法範圍。那女人臉色一變,剛要催動更大的火力,我的破碗已經飛到她面前,碗底五色神光倒扣下去,把她連人帶燈罩在了裡面。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等破碗再翻起來時,原地只剩下一小縷青煙。

那些符籙、黑針、毒霧、鎖魂咒,連我的身都近不了。破瓢懸在我左側,蛤蟆蹲在我右側,一個吸一個吞,像兩扇通往虛無的大門。偶有漏網的,也在盤子光罩上撞成火星。頭頂的破鍋緩緩旋轉,符文垂落如瀑,把我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暗金色的光幕裡。

而我感覺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每一刀揮出去,手臂的肌肉與星辰骨同時發力,刀身與骨頭共振,銀藍色的光芒從刀刃上飛濺而出,像一條條星河在人群中炸開。每一拳砸下去,巨神凝爆術的餘波從骨節裡轟出來,暗金色的衝擊圈在空氣中炸出一輪又一輪圓形的氣浪。

但我也不是全無代價。有幾道攻擊來得太刁鑽,我避開了要害,卻讓它們擦過了身體。

左肩又添了一道半尺長的口子,右腿外側被灼掉了一層皮肉,後腰處有一道骨鞭的擦傷,傷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我的氣血在飛快消耗,哪怕《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在不斷吞噬周圍的靈力補充,也架不住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然而,我根本不在乎。這些傷和風雷閣的人身上那些比起來,連屁都算不上。我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越燒越旺,越燒越烈,不把眼前這些人一個個全部打碎、劈開、碾成灰,那團火就永遠熄不了。

“這不可能!”

“他是人嗎?他不是沒有靈力和靈根嗎?怎麼會有這種速度!”

“我的領域!我的領域碎了!”

“別慌!別散開!全都靠過來!”

“他衝進來了!他衝——啊!”

慘叫聲、驚呼聲、法寶炸裂聲、骨骼斷裂聲混成一片。那群黑衣人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張,他們像被一頭闖進羊群的猛虎衝散了,四處奔逃,

領頭人眼眶都快裂開了,他揮舞著裂成兩半的法杖,瘋狂地催動道種之力,朝我的方向轟出一道又一道暗紫色的光炮。可我的速度太快了,每一次光炮落下,都只能砸中我留下的殘影,在地上轟出一個個十丈深的焦黑大坑。他像一條被人逼到牆角的毒蛇,除了一遍遍做著徒勞的撲咬,什麼也做不了。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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