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瘋了不成,來人,請江小姐離開長公主府。”
駙馬爺趙德禮,看著盒子,猛的起身,語氣冷厲的說道。
“駙馬爺不問問這裡面是什麼嗎?”
江若雲抬眸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怒火。
“一個瘋子說的話有什麼好問的,婉兒就是長公主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我們從小養到大,豈能有錯,你竟然在這裡胡言亂語,敗壞婉兒的名聲,本駙馬倒要問問江大人,是如何管教的女兒。”
對於他的怒火,江若雲只是冷笑一聲。
“聽聞駙馬爺對誰都是彬彬有禮,我這才說了一句話,為何你就這般急切的趕我走呢。”
趙德禮一愣,當即反駁著,“你說別的也就罷了,婉兒是我和長公主捧在掌心裡的寶貝,你欺負她,我這做父親的豈能允許。”
“是啊,你是做父親的,可為何偏就只向著趙瀾婉這一個女兒,對其他的孩子這般殘忍。”
江若雲悠悠然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幾人當即變了臉色。
趙明陽看向自己父親的視線,也帶著幾分狐疑。
父親對他確實是不管不問,他的眼裡只有婉兒這一個女兒,他不是沒有察覺。
只是,他身為大哥,總不好和自己的妹妹爭寵,再說他和母親也寵愛妹妹,這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可被人當眾戳破,他心中竟有幾分委屈。
尤其是想到父親,有時會無緣無故對他的責罵。
“江若雲,你是在挑撥我們親人之間的關係嗎,你怎麼這麼惡毒,父親對我是寵愛了一些,那是因為大哥要擔起家裡的重擔,才對他嚴厲的,對父親來說,我們都是他的兒女,他豈能不疼愛。”
趙瀾婉憤怒的指著她,“我看你就是一個瘋子,來人,將她趕出公主府。”
“郡主息怒,我現在就帶若雲離開。”
江景言大驚失色,也覺得妹妹是得了失心瘋,怎麼說這些胡言亂語的話。
祖母本就對她不滿,她這回來第一天就得罪了長公主,還不知道會被如何責罰呢。
“若雲,快走。”
江若雲沒有動,而是看向面色不虞的長公主。
“朝華長公主,大元二十三年六月初六,子時三刻,你誕下一個女嬰,當時天降大雨,生下孩子後,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你怎麼知道這些?”
長公主眉頭微蹙,她說的是自己女兒的生辰,分毫不差,那天她記得很清楚,傾盆大雨。
“知道這些有什麼,只要用心打聽,婉兒的生辰也不難打聽到。”
趙德禮不知為何,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這不可能,這件事不可能被人知道的。
“我說的是長公主親生女兒的生辰,並不是趙瀾婉的,她的生辰應該要早上三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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