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爺放心,本道長的火,不同於普通的火,只會燒盡邪祟,不會害人性命。”
玄清道長故作高深的說道。
“那倘若我女兒真的被火燒死了,那又該如何?”
陸夢竹才不信什麼燒不死的鬼話,他們今日分明是衝著要江若雲的命來的,又怎麼可能讓她活著。
果然,玄清道長下一句,便印證了她的猜想。
“若是燒死了,那就只能證明真正的江二小姐早就死了,這邪祟佔據著她的肉身,為非作歹,倘若如此,這對真正的江二小姐來說,也是解脫。”
“或許道長說的都是真的,我就覺得若雲這孩子怪怪的,哪裡像個十七八歲的年齡女子,原來真的有古怪。”
葉氏順勢說道,“還請道長為我們江家清除邪祟,莫要再讓她為非作歹啊。”
“我看你們誰敢?”
江景文和江景言連忙將人護在身後,“我妹妹才不可能是什麼邪祟。”
“二弟,大師的話你都已經聽到了,難道你要為了這個禍害,置母親的命於不顧嗎?”
江書禮厲聲說道,“百善孝為先,你讀了那麼多的聖賢書,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大哥,安安她是我的女兒,是我的骨肉至親,你要我如何做?”
江書舟幾乎是嘶吼著說出來的,“道長,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知道,她不會是什麼邪祟的。”
“江二爺,錯不了,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再耽擱下去,老夫人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玄清道長沉聲說道。
“道長,我願意代我女兒受過,用火燒我吧。”江書舟突然說道。
“你身上又沒有邪祟附體,燒你有什麼用。”江書禮反駁著,“你若是不忍看到這一幕,那就出去。”
“那就讓我家老爺試試,道長不是說,他的火對普通人沒有影響嗎?那就讓我們親眼看看能不能將普通人燒死。”
陸夢竹話音落下,眾人都震驚了,完全沒有料到她會說這樣的話。
葉氏眉頭緊鎖,“你怎麼這麼惡毒,二弟可是你的夫君,你竟然讓他被火燒?”
“不是道長說的,對普通人不會有任何的傷害嗎?我是相通道長,我也不想讓夫君試的,那不如大嫂幫著試一試?”陸夢竹嘲諷道,“或者讓江辭試試,江辭究竟是不是邪祟,不還是沒說定的嗎?用道長的火一燒不就知道了。”
“你…”葉氏發現,陸夢竹無所顧忌以後,這嘴是越來越厲害了,自己完全說不過他。
玄清道長見狀,連忙解釋道,“這道火也不是說隨便就可以用的,七日只能使用一次,若是用在了其他人的身上,那豈不是又讓邪祟逍遙法外七天,這七天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的性命呢?”
“道長說的是,母親現在生命垂危,我們必須要救他。”
江書禮看著江書舟,“二弟,你先帶著二房的所有人,去明禮園外等待,莫要打擾了道長做法。”
“大哥…”
江書舟還想說什麼,只見被江書禮打斷,“廢什麼話,你要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嗎?來人,請二爺他們出去。”








